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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只是临出门的时候,挨了王燮好多个巴掌的辛次膺忽地站住了脚,再也不肯挪动一步。
赵鼎知道他的脾气,连忙就拉住他的手腕,却被他一把给打开了。
辛府尹转过头来,看着那高坐在正堂上的妇人,想着皇帝在外以身犯险,却不断地冒出家里人来拖后腿,又想着那日在关王庙前,他伏在皇帝的身上,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辛次膺朝着她作揖,韦太后不知道他为何走了又回,便询问道:
“可是还有什么话儿要说?”
辛府尹自然是有话要说,但他看着赵桓,那位孝慈渊圣皇帝,那位大宋的靖康帝,同时也是金国人的天水郡公。
“今年早些时候,柔福帝姬回来过了。”
“谁?!”
韦太后听得不甚清楚,但她明显地有些讶异的表情,又不像是没有听清楚。
“柔福帝姬。”
辛次膺提高了声音,整座大庆殿里都不断地回响着这个名字。
“柔……柔福啊,本宫倒是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她现在在何处?”
两人同在金国洗衣院做事,各自都见过了彼此最为丑陋的一面……两人之间,自然也是知道对方的秘密的。
之前柔福被人给带了出去,带出去嘛,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那洗衣院里多是些年老或色衰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不得苦头,巴不得被人给带出去。
甚至连韦太后本人,也被人给带出去过。
对了,那人便是盖天大王完颜赛里,不知道这位知道了赛里的死讯,心里头会是个什么想法。
却没想到,她竟然先自己一步回了临安……韦太后刚刚尝试了一下母仪天下的感觉,就生出了巨大的危机感。
“她死了。”
辛次膺说话显得有些轴,分明是他自己转身回来的,却好像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这三个字说得正常极了,好像是在说他上午吃了什么一般,却是非常的管用,把上面端坐着的两位,硬生生的给听楞了。
良久,韦太后才挤出了一丝笑容:
“怎的就死了……这刚回来,九哥儿也不曾把妹子给照看好,他这做哥哥的,倒是……”
“正是官家下的令。”
“嗯?”
“官家说她不是真的,所以便把她交给了大理寺,将其杖责而亡。”
不是真的……
这话信息量有些大,柔福确实是不在金国了,那回到临安这个不是她,那还能是谁?
不过一旁的赵桓想的明显更多一些,他看着下面的这个跛脚老头:
“您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臣没有什么意思,”辛次膺还是不卑不亢,“臣只是把这话儿说给太后来听,就像是说家常,说家常的话儿,不需要什么意思。”
“臣告退!”
等韦太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大殿里哪里还有辛次膺的影子。
“他……他是什么意思?”
赵士轻轻叹了口气:
“他这人向来说话没有分寸,太后勿要在意。”
赵桓也劝了她一会儿,她才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不过与旁人的相劝无关,完全是她自个儿想通的事情:
这里是大宋,不是金国。
她是太后,不是洗衣院的下人。
皇帝是她儿子,他就算能杀了柔福,也不可能朝着自己下手。
这因果关系并不复杂,韦太后想得也很透彻。
待赵士为两人安排好了寝宫,慈宁宫是一早就有的,至于这位皇帝陛下嘛,只能暂时委屈到东宫的位置。
又让人送来了许多的用度……虽然韦太后还想端着,但赵士分明看得清楚,她见了那些衣物首饰,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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