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鼎在泉州。
张浚毕竟带过秦桧,秦相爷也没有做得多么难看,赵鼎就不一样了,基本上与苏轼是一个路程。
直到秦桧身死之前,泉州的人还来传赵鼎的消息,若不是被种风带着皇城司的人拿了下来,谁都不知道,秦相爷原来一直在监视着他。
到了今日朝会,大伙儿便各自寻起了新面孔,若是见到了不常见的人,立马便有一群人围上去:
“你也被叫回来了?陛下给你的是个甚么差事?”
这种对话在上朝之前的路上随处可见,岳飞带着岳云与几个副将看着,心里面说不出来的高兴……与激动。
如果人有高峰低谷的话,岳飞觉得,从收到十二道金牌的时候,那便是他人生之低了,而从后面的那一百道金牌开始,他便已经站到了山巅。
虽然现在没了兵权,但不管是他还是韩世忠都知道,他们有了比兵权更重要、更有希望的替代,
那便是当今的皇帝。
垂拱殿的大门缓缓被拉开,大伙儿收起了心思,各自怀着心中所想……希冀有之害怕有之,畏惧有之迷茫有之,兴奋有之豪气有之,
这里所有人都见过皇帝。
但有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皇帝。
真正的皇帝。
众人行礼后抬头,这才见到了皇帝身边站着的人。
只是从脑中胜出一个想法:
原来是他,果真是他。
待看到了另外一个,又是惊诧不已:
怎么是他?!
左边的那个老头,正是秦桧受刑那日,在思北楼上与皇帝一起,还贴心解答了秦桧身上伤疤是蜡油的人,赵鼎,赵元镇。
他站到那里,说明宰相的位置,皇帝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从泉州到临安一千多里的路程,即使是从水路出发,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加上皇帝还得派人相召……
这么算起来,在秦桧入狱之前,官家就已经有了打算,张浚便已经败给了赵鼎!
虽然惊讶,但毕竟还在情理之中,大伙儿也没有过多意外。
反而是站在右边的那个魁梧大汉……
不是殿前司的都指挥使杨沂中,又是何人?
不是那个雨夜屠杀朝廷大臣的罪犯,又是何人!
现在他站到了那里,官家的意思是……
哪怕是张俊,此时也忍不住疑惑了起来。
他已经努力地去掉心目中关于皇帝的刻板印象了,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仍是被赵官家给惊着了。
他想过很多种救出杨沂中的方法,例如说找个替死鬼,再让他换个身份回到自己军中;例如说皇帝暗中操作一番,对外说他死了,然后囚他一辈子。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皇帝竟然连个说法也不给,直接又让他穿着官服,站到了这议事大殿上来。
秦桧在的时候,朝中的文官好对付,吓一吓,杀一杀也就行了。
可现在这群人……他们连金人都不怕,活一辈子就图个虚名,皇帝若是用杀来威胁,指不定有多少人赶着上趟呢!
没等张俊多想,很快就站了一批人出来,连带着信任的兵部尚书刘子羽……他虽然知道朱松是自杀的,但脑袋,确确实实是被杨沂中割掉了的。
至交好友沦落至此,若是没有个交待与他,刘子羽也就羞愧为人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皇帝根本就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大伙儿有要说的话,且先等一等,等朕把朕要说的说了,诸位再说不迟。”
皇帝都这么讲了,都不是什么愣头青,自然是分得清轻重的。
“秦桧临死前说过的话儿,大伙儿都听见了吧?”
岂止是听见,临安城中谁人不晓?
用不了几日,这天下便会将秦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