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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意语。
苏暮烟抬头去看，看到是时萝时，她眉心微微一蹙，虽不知道时萝想干什么，但还是以意语回应：“请问。”
然后时萝的骚操作开始了。
她用意语、西语、英语，还混法语，问了一个“对乔托·迪·邦多纳这位画家的著名作品之一的《最后审判》如何赏析。”
说完，她唯恐柳嫣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还特意说：“教授，我刚从国外回来，语言有点混乱，刚才混用了四国语言，您能听得懂吗？”
当然她醉翁之意不在酒，问题一点也不重要，就是看苏暮烟能不能听得懂。
金城作为艺术类重点大学，学校自然是有各种人才，有人被时萝震惊的同时，也说出了她具体说了哪几个语种。
苏暮烟笑了。
然后她也分别用那四种语言，回应了时萝。
失忆，抹不去肌肉记忆，她以前学的东西，都如烙铁一般，烙印在了大脑上。
完了，她还用字正腔圆的汉语道，“以上是我的拙见，虽然我主要研究油画，但更崇仰我们华夏民族的艺术家。”
“有诗云，百年一吴生，万载留其名，画笔得正传，画史玉树青……”
说到这里，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准备好的pp第一页，“我们这节课涉及到的艺术家，就是唐代美术大家，吴道子。”
“以通过画圣作品的构图设计、色彩设计……”
关于这节课，是她吸收了金传老教授的经验，回到明月山庄由商无恙帮她一起备的。
因她的确忘记了很多东西，为了让她的第一讲完美落幕，那pp都是昨晚商无恙熬夜给她做的。
整个pp从背景模板，到字体排版，全部都是他精心设计。
他做的心甘情愿，但也不甘。
如果苏暮烟没有失忆，这些事根本轮不到他来管。
如此，他只希望苏暮烟能踩着他这块踏脚石，回到她本该在的地位。
苏暮烟开始上课了，而楼下，顾安叙还没走。
他的保镖混在了阶梯教室最后面，把这一切全部拍下来发给了顾安叙。
车内男人看着讲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颤动的双目红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