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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心疼，有一抹愤怒，李成能保证自己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愤怒！
为什么？
因为两人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伤痕累累的人。
没错，就是鱼昊空。
鱼昊空瘫坐在沙发上，身上全是一道一道的血痕，伤口，各种伤口深彻见骨，他的两只胳膊耷拉着，已经断了，双腿上已经没有肉了，白色骨头***在外。
而且在鱼昊空身上的血已经干枯了，变成黑色的血痂。
惨烈！
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现在的鱼昊空，但如果只是身体上的伤势，无论对鱼昊空自己来说，还是对李成来说，随便都可以治好。
但问题是鱼昊空的生命气息已经逐渐消失，只剩一丁点。
这就代表着，鱼昊空只剩一口气，即便李成医术通天，甚至有光明之羽这等宝物，也对此无可奈何。
鱼昊空已经是个死人了。
“唉。”李成再次叹息一声，感觉到一抹悲壮，第一次他来此找鱼昊空。
鱼昊空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条道路。
但这次李成过来，却没能给鱼昊空一条活路。
而且，鱼昊空恐怕之所以死亡，也跟他有关系。
这让李成何其哀哉，何其悲哀？
他不是神，更做不到独孤一心那种即便亲人朋友死在自己面前好无动于衷，他是李成，始终做不到这点。
“这都是命，怪不得你。”陆白枫轻声安慰道。
“不错……这……是……命……李成……你不必……自责。”鱼昊空缓缓睁开眼睛，断断续续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李成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此时却仍然于心不忍，抬手便是一股精神力渡入鱼昊空身体之内。
这道精神力虽然不能让鱼昊空复活，乃至延长生命，但是却能让鱼昊空生命最后一段时间好受一些。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鱼昊空阁下？”李成认真的看着鱼昊空。
鱼昊空深吸一口气，果然觉得好受许多，他虽然虚弱，但说话却流畅一下：“遗言？倒还真有一些。”
他说完歉意一笑：“李成，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鱼昊空惆怅道：“我本来以为能到你与第一神的境界，可谁能想到，到是到了，我生命也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