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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面前,对方此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玄二十,我来送你上路。”
听到自己在皇城司的中代号,那个龟公艰难的抬起头来。
嘴唇翕动。
“谢谢。”
随后,姜幼安拿出一块手帕,捂住了对方的口鼻。
对方并没有挣扎,最后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到外面又绕了一圈,他才又重新大摇大摆地回到地牢之中。
“姜堂主!”
门口的守卫抱拳行礼。
“嗯,明日我大哥安葬,我要再来看看凶手。”
“堂主,他就在里面。”
姜幼安想了想,你随我一起过去吧。
他要人和他一起进去,就是为了进一步洗脱嫌疑,只是他这次过来,是有些事想要问问王少仁。
“哗啦!”
一盆冷水被泼在了王少仁的身上。
王少仁比玄二十好不到哪里去,此刻浑身上下也全是伤痕。
艰难的睁开眼,就看到姜幼安正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
“你人不是我杀的。”
“不,就是你杀的,只可惜你那个同伙逃走了,但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那个同伙竟是飞刀门的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说着,他把那些现场留下的飞刀拿出一柄来放在桌子上。
听到这话,王少仁奋力睁开眼睛。
看到桌子上的飞刀。
“张天?”
“他不可能,他不”可说着说着,他忽然停下了。
因为他想到那个杀手离奇死亡。
当时他还怀疑锦衣卫有内鬼,但最终没有查出是谁。
那天清晨,他和张天去福鼎寺,张天借口去上了个茅厕,只是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怀疑。
“那张天十五岁进锦衣卫.清衣门,为何要杀那个捕快和任家少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