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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称的茶水斋,说到考据在座诸人里他算是最权威者之一,“倒是《史记》算是信史,只要保证不与《史记》的记载矛盾冲突就可以。”
“就算《史记》是信史,司马迁也有屁股!很多东西是后人为了宣扬儒家那套价值观念而涂脂抹粉文过饰非了的。”藏族出身的斯库里对《史记》表示了明确质疑,“比如说《竹书纪年》里就有提到舜囚禁了尧,夺取了帝位,然后将尧流放,并抓了尧的儿子丹朱,让他们父子不得相见。”
“信史是说这段历史有据可查,又不是说记载绝对正确无误。你说的《竹书纪年》可信度不见得就比《史记》高。”茶水斋不慌不忙地回答说,“不过关于舜囚尧这一段大概是真的,《韩非子》里也有说:“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
段杉杉早就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放在一边,此刻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诸人的讨论交流,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深恐漏掉了一字一句。
p.s.关于两年前逝去的老朋友赛文,赤军先生在新作《汉魏文魁》卷五第十二章结尾附言算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我不会让他再走了,我会一直把他留到结尾,让他永远伴随着主人翁,也伴随着朋友们的哀思……”
所以我也希望能将他永远地留在我写的故事里,而不是只能惘然地去追忆两年前赶去帝都在八宝山见到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