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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感动又歉疚。
郁笙一抬眸就看到何殊紧张兮兮的神情，安抚地笑了下，说道：“别多想。”
何殊抿了抿唇，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之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郁笙见状，扭头对顾璟琛说道：“阿琛，你们去买些早餐回来吧，我有一些饿了。”
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早餐过来，因为还不能够确定何殊的情况如何，是否能够吃东西。
顾璟琛微微颔首，问道：“有什么想吃的吗？”
郁笙偏头看向何殊，问道：“小殊，你想吃什么？”
何殊说：“我都可以。”
郁笙便扭头看向顾璟琛，说道：“你们看着买就好。”
顾璟琛点了点头，大手在她的头顶上揉了一下，便和凌俨桢一起离开了病房。
在病房门被合上以后，何殊才看住郁笙，说道：“对不起，笙笙姐，我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她甚至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郁笙她和凌俨桢已经在一起的事情。
郁笙说：“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我只希望你不会在感情中受到伤害。”
何殊瞬间红了眼眶。
她明白郁笙对自己的关心，也感激这份关心，但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到底配不配的上这一份关心。
郁笙一眼看穿何殊的想法，她握住何殊的手，柔声说道：“小殊，你很好，值得一切，不管任何时候，都记得这点好吗？”
何殊轻咬了下唇肉，低垂着眼睫，对郁笙说道：“从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郁笙说：“我明白，但那些已经过去了，现在就过好现在，现在的你很好，现在的你很值得，这就足够了。”
何殊说：“我就是觉得很不真实，仿佛像是一场梦一样。”
她很没有自信，不知道会不会一睁眼梦就醒了。
何殊说道：“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一些惯性思维是很难立刻就转变过来，只能交给时间。
何殊吸了吸鼻子，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郁笙说道：“谢谢你，笙笙姐。”
郁笙为了她特意来到海城，这带给她的感动不是一星半点，她想她一定会永远记得今天。
不多时，顾璟琛和凌俨桢带着早餐回来了。.net
将餐盒在餐桌上面摆好打开后，顾璟琛便有一些担忧地看住郁笙，生怕她会有任何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