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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人带马乘坐一艘楼船顺水儿下!
......
徽州府,弋阳郡。
安乐县城北繁华街道上,有一座刘家大院。
今天一大早,刘家大院便开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整条大街上,也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少小孩子欢快的从刘家大门前跑来跑去,时不时的凑到门房处伸出双手讨要什么。
平日里整天虎着脸,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刘家门房,如今也挤出三分笑容。
虽然比哭都难看,但还是哼哼着从抽屉里抓出一些糖果、瓜子之类的零食给那些孩子们分了去。
“去去去,拿了东西就赶紧到别地方玩去,耽误了我家少爷的婚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门房发完零食之后,便忙不迭的挥手将孩子们赶走。
在这条街道顶头,稍微显得偏僻的地方,同样还有一座院子也热闹了起来。
只是原本大门上方挂着的萧宅牌匾,此时不知为何被人摘了下来,随意的扔到门后。
若是外地的人经过这里,都未必知道这里到底是谁家。
这座小院虽然不算太大,可里面却亭台楼阁建造的很不错。
在这种小县城里,也算是一座豪宅了。
后院的那座阁楼中,此时的二楼正传来一阵阵低声细语。
仔细听来,原来是一名妇女正在宽慰那即将出嫁的新娘。
只是那坐在梳妆台前的姑娘,却脸色苍白,面无表情,一双美眸带着空洞的死寂。
在她身前身后忙碌的几名丫鬟、婆子,一边为这位新娘子梳妆打扮,一边目光闪躲。
尤其是那两名年纪稍大一些的梳妆婆子,此时心里更是在不断叹息。
她们在县城做这种事已经不少年头了,可还是头一次见到新娘子如此模样的。
新婚出嫁,有不舍父母抽泣的,有嫁给心尖爱郎而窃喜的,也有被逼无奈嫁做人妇而哭嚎的。
却唯独没见过像眼前这位新娘子,如此漂亮却像是一个死人一般。
如果不是大白天的,她们说不定真的会吓到。
因为眼前的这位漂亮的美人,实在是冰冷的可怕。
仿佛像是传说中的纸人新娘一样,看不到任何生人之气。
“玉儿,不是舅妈说你,你母亲早死多年,你父亲如今也下落不明,据说大概是死在了外域。”
“如今这安乐县首富之家的刘大少愿意娶你为妻,这是你们萧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然的话,就你这么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在这安乐县生存下去?”
在梳妆台后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名中年妇女。
此时正唠唠叨叨的,一脸为了那新娘好的样子,不断劝说着。
但不论她怎么说,那新娘萧玉儿始终都是保持着一副无悲无喜、面无表情的姿态。
只是那一双美眸之中,隐约闪过一丝寒意,冰冷彻骨:“舅母想要我家这院子只说便是,何来这许多理由?”
萧玉儿一句话,仿佛刺痛了那中年妇人的心窝。
一瞬间,中年妇人就像是炸了毛一样,横眉竖眼瞪着萧玉儿:“玉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难道你以为,舅妈这么做就是为了抢你家的院子?再说了,这院子用的地还是我们陆家的呢。”
“要不是当年看在你那死去的母亲面上,这座院子说什么也不可能给你们萧家...。”
中年妇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萧玉儿轻轻一抬手,指尖露出一张地契。
“照舅妈的话说,那这张地契您大概是不稀罕的了,如此的话,我将它撕了也不碍事吧!”
“别,别你这死丫头,这是做什么?”眼瞅着萧玉儿一抬手就打算将地契撕碎,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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