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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难保了,竟然要同沈少卿争人。”
原本是句奉承的话,沈念一却不以为然,这话明明是讨好,却将自己的兄弟贬得一文不值,寅丰做人欠缺风范,仅仅是这一点,寅迄已经胜过他良多良多,而他尚不自知,犹在沾沾自喜。
几人匆匆数语,已经走得更近,高将军应该是做过安排,再没有人拦截,尽管把守的人至少有数百人,却无一人再多看他们一眼,离得近的反而纷纷让路。
沈念一见着距离最近的那些士兵,已经在口鼻处绑了布条,一股浓重的苦涩气,分明是用来驱邪归正的药材,即是说,里头的人不知道瘟疫是假,还在亦步亦趋的防守之中。
而闵子衿,迟迟不曾露脸,也算是很按捺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