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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再坚持两年啊老爷子。
只要坚持住,新一代的两个壮劳力就会成长起来。
他曾经也差些挺不住,但看眼外孙虎撑又咬牙坚持下来。
就像他写给这家写的对联那般:
去年不好今年好,今年不好明年好。
当时许田芯看到这副对联迟疑地问道:“别告诉我,横批是活着就好。”
关二秃道:“哪能呢,横批是,早晚会好。”
关二秃和许田芯笑着结伴回去。
关二秃还对许田芯抱抱拳道:“功德无量啊,徒儿。这家人还以为是他两个儿子在世时结的善缘。”
许田芯先拍拍手套上的雪,然后才对关二秃正儿八经行个万福礼,笑眯眯说道:“向师父学习。这样最好,两个小子长大后,会以他们爹和叔叔为荣。”
俩人说完就笑得像个傻子似的去找刘靖栋和大鸟。
刘靖栋正看得一愣愣的,三人行必有我师,大鸟卖货嘴巴好厉害,他要记下来写诗:
“过大年,迎新春,瓜子必须来二斤。好嘞,大娘,您看秤高高的。您也要啊?好嘞。”
“豆腐,还有冻豆腐。奶奶,您别讲价,一点儿晃没有,买贵往后再见大孙,您揍我一顿。而且我们一天要赶三个村落,每个村至多停留大半个时辰就要走了。”
“小姐姐们你们好,是不是想看看有没有自己想买的?请看,当当当当,五彩发带它来了,散着扎起来都很好。”
大鸟看到许田芯走过来,一只胳膊挂满五彩斑斓的发带条,一边小手一指,不信请看他那个爱尿遁但不得不承认很带劲儿的姐姐:
“散着戴文雅,扎起来骑牛割稻子都潇洒,不耽误干活不拽拽,发带结实很扛戴……”
刘靖栋接话:“人都没了,它还在。”
大鸟急忙道:“不是不是,俺叔的意思是让你们多选几条戴,一年到头了,哪有姑娘家不爱俏的,想要变更好,头上发带少不了。”
姑娘们看着刘靖栋羞涩地捂嘴笑。
可见,他们四人组合不用去镇里不用去赶集,一站下能购齐的小商队,还是很受边远村落欢迎的。
毕竟枣红色的牛车啊,赶车的人里有少见的姑娘家,大姑娘小媳妇们没少稀奇地看许田芯。
而领头的叔叔虽说不咋会卖货,但却是稀罕人的长相,一看就是高富帅。
再加上,村里正听说是二道河来的不仅不敢找茬收过路费,而且很高兴地对四人说:“我前些日去治所,有缘见过刘里正。”
只不过刘里正坐在里正队伍的最前端,他座位比较末位没说上话。
所以当“一站购”离开时,有不少大娘婶子追问道:“还会来吗,你们咋不卖肉呢?”
“我们不能啥买卖都抢。会,给大伙提前拜个早年啦,祝大伙来年地肥五谷丰,驾!”许田芯载着大鸟,笑着率先将第一辆车调头离开。
第二个村落做好人好事时,许田芯没敢爬墙,旁边有邻居。
这回她安分了,找准时机直接鸟悄推开木门,将筐放进院里,又弹走一个泥巴做的弹球提醒就离开。
但如此低调却差点被人找到。
这家是十五岁的姑娘家带着四位弟弟妹妹顶门过日子。
当看到年礼里有一样特殊的礼物时,姑娘推开大门就追了出去。
她确定以及肯定,好心人是女的。
十五岁的姑娘穿着只到小腿肚的补丁裤子,站在十字路口手攥月事带哽咽难言。
自从娘没了,再没有人关心她是个女孩子。
到底是谁啊?竟然知晓她连个月事带都没有。
许田芯藏在柴火垛后面,心想:姑娘,拉拔弟弟妹妹们的同时,也别忘了,好好照顾自己。
而之后的三天,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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