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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他越是记仇大伯一家子。
许有银每次回忆起这些,就会给自个气够呛。
甚至前一阵在铺子收银,他没啥事儿还和娘翻小肠提起过。
很奇怪,娘变了太多太多。或许真像那些客商说的那般,人只有在越涨本事的情况下,才会越通透。
娘就特意对他解释说:许有书和你们哥仨比就是个屁。
以前踩你们捧别人家孩子,你就当娘是人情世故。总不能大过年的和你伯娘吵起来说,你家有书哪点哪点就是不如我儿子,少踩我儿子,我挠死你吧?
而且,老儿啊,你记住,有时人穷是原罪。
咱家那时确实过的不如你大伯家,娘和你大伯母吵完不要紧,娘是怕你大伯母,会出去讲究你们哥仨。
而外人通常又只会看谁家里日子好坏,来评价你们和有书谁更有出息。
所以别往心里去,在娘心里,外面谁也不如你们哥仨。
你要是实在心里过不去这道坎,不行娘哪日抽空去许家庄老宅吼一嗓子:我儿子是最棒的,许有书比不上!
这就叫在哪埋下的心里阴影,从哪连根刨起。
许有银记得当时自己听完简直又哭又笑。
一边急忙说可别的,人家以为您得了癔症呢,一边急匆匆出了饭庄,躲在房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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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人知道,他都是挺大的男人了,还很没出息的躲在房后抹了两滴眼泪。
这事儿他也没好意思和二哥三哥学。
那份委屈,这才缓解不少。
所以综上所述,一句话总结就是,许有银认为他和二哥三哥对大伯一家的观感完全不同。
也甭和他论什么亲戚里道。
他自小就膈应那些不帮忙还总摆长辈嘴脸的亲戚。
尤其是刚刚进村时,他和三哥第一站还是先找到大伯家。
当时不知道大伯和伯娘在点灯油商议啥呢,伯娘头上裹块白布,一副装死的样子,大伯盘腿坐炕上,旺娣靠坐在灶房墙上发愣。
合着你们一家子啥事没有,他们几个傻小子奔波半宿给买药?
许有银再一寻思四十两药钱花出去,心里更是针扎一样。
那叫四十两银钱,能给侄女买两本很稀罕的书。能买两辆牛车。能买五套烧坏那样式的粉色衣裙,侄女穿上可带劲了,他们哥仨还没舍得给再补上一套。
更是他们家今日卖饭的全部银钱。
这个全部饭钱可不是指纯利润,而是米面粮油醋和人工等等全没刨除。
一旦要是算净剩,四十两药钱,那要来小两支商队才能纯挣出来。
因为有的商队花销多,有的商队花的少。
更不用说拢共忙够呛才能接待多少支商队?走一支少一支,互市商队是有定数的,不是哗哗的没完没了。
再一个,他们家即使不算计这些,也不能白给大房孩子治病啊?又不是没有爹娘和亲哥,凭啥。
所以就有了许有银当着族里长辈面前,进屋第一件事,甚至也没来得及问一句招娣咋样,开口就要银钱,他很怕黄了。
许有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或许明日过后,经族里亲属宣传,背后就会有不少村里人讲究他说,越富越抠门,尤其许家四小子最不是个东西,救命的时候,一点亲情不讲。
说去呗,讲究掉不了一块肉。可不赶紧多攒钱,明年住在侄女给盖的新房里,当叔叔的才叫真磕碜。
却没想到今日很奇怪,许有银感觉出有点不对劲。
屋里炕里地上坐的长辈们通通在看他大伯,脸上并没有露出对他的一丝不赞同。
此时,许大伯老脸涨红,两手似无助般放在身前说:“啥药啊?是不是让人骗了,咋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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