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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刘老柱又游说满桌子所在村的里正。
对方和刚才那位风格不同,只稀罕看眼前利益,所以开口就是没必要搬家吧,俗话说……你别说了,你还是听我说吧:“老弟。”
对方微微一皱眉,老弟?
你刘老柱,现在管我叫老弟?以前都叫哥。
以前短命鬼的儿子,他刘老柱见面恨不得猫腰叫小崽子爹,提过去作甚?今非昔比了。
“老弟,哥也和你明人不说暗话了,咱两个村子离得不算远,明年我这头盖房招工,人手不够从你们村里找人咋样?”
“那也没必要,俗话说,远搬家穷三年,近搬家穷三天。”
“……我结算你们村人工钱,先给你。”
“哎呀,老哥,你可真是难为我,这也就是你开口吧,就是镇亭和我说,也不好使,县官不如现管……那行吧。”
至此,许老太拜托刘老柱办的两件事全部办妥。
但因为许老太是女人,也或许是大家不习惯对女人低头。
以上这两位算是好说话的,还真有在许老太露面时,喝点酒敢说酸话的。尤其是郝家村的里正,许老太的娘家村落。
这不嘛,许老太推门进屋,坐把门口的王家沟新任里正急忙站起身。
认识西山镇主薄那位也笑呵呵站起来。
认为帮许老太大忙的满桌子村里里正,虽然没站起身,但是很自来熟地坐在那里打招呼:“哎呦,这可是稀客,比不得的人来啦。”
有人夹菜边吃边哼笑一声接话道:“是比不得啊,咱们这一帮爷们捆一起也比不过妇人家。咱们就干不了互市买卖。咱们要是干个小买卖,上面没人,天天能查的你心惊肉跳。”
许老太心想:你以前上面有人的时候,也没见你干起来。
男的女的咋滴?喝点猫尿说那酸话。
你要是只看到上面有人这一点,看不到这个村里人齐心付出,有别于其他村才会有今天,那你永远烂泥扶不上墙,屎给你现拉,摆你眼前,你都吃不上热乎的。难怪你只能是个小里正。
她没当回事,在和旁人点头打招呼,让:“坐坐坐。我那面有事给客人做饭,要不然早过来了。”
她正要和郝家村里正打招呼,这位是快要出五服的五堂哥,这么说吧,一个村里都是亲戚。
郝家村里正抬眼先说话道:“人真是没处看去,以前没看出来能这样,你家好像突然就起来了。这一回来,还不回娘家看看了。”
许老太敏感。
越介意什么,越不乐意别人提起这茬。确实是突然起来的。
所以这回她笑着开口道:
“不会就学,没见过就看,不懂就自个慢慢悟,没人帮,那就得自个想招。
五哥你可能真是岁数大了,忘了,自从我娘家没啥人在这面了,我那侄儿也随岳家搬走,我回去还向你们开过口呢。”
许老太像在讲外人事情,还特意笑呵呵看眼其他人继续说道:
“你们诸位指定没尝过那滋味,都是里正啊。
结果别说伸把手帮着收收粮了,我就是回去唠唠嗑,人穷啊,当初都没人和我搭话。我起个头,娘家那些嫂子们也不说话。还真就是和我同在二道河的堂姐算对我还行。
我记得就是你家大孙子成亲吧,五哥,我特意天不亮就回去帮忙,不信你回去问问我嫂子,我帮着搭棚子又做饭,还随礼了呢。
寻思忙一天累够呛,怎么走时,不说亲属这层关系,就算是外面人主家,也会让我吃点饭再走。没有,我连给我孙女要点菜汤想带回家,都没要来。”
这就是亲属。
而越是亲属,越是找不到自己定位,敢跑二道河来,和她摆谱。
和谁俩呢这是。
许老太心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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