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章掌柜也是个爱喝的,要不然怎会只劝一句就端起酒杯。
他也觉得许婶子句句劝到他心里,最后一程,带回银票更不敢喝。
所以没一会儿的功夫,从尝尝就变成不喝不喝又喝了,还喝着喝着就多了。
饭店里嗷嗷的说话声,这帮人陷入了红尘中。
许老太也从一帮京城人的嘴中,听到不少八卦。
说今上都六十八了,又新宠一位十六岁的升至妃位,在商队即将出发前,他们亲眼见今上清道,陪着新宠爱的妃子回娘家,妃子的车架玉石做的,说是花了二十多万两。
就因为这个,商队又卸货,全堵在那,晚走了两日。
京城商号有货的晚走不要紧,城门一关几日,堵在外面的进不来出不去,莫名多出许多花销。
好在这次互市,太子以实际情况出发,知道路途太远,运输太贵,户部尚书大人也据理力争给所有参与的商号都免了税,东家这才有得赚。
要不然来这一趟,去掉所有花销和工钱就是白忙。没办法,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王朝出点什么事,就先祭出各大商号和票号,上面不管你有没有利润,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该是你的义务。即使争取了免税,听闻太子得罪今上,被打发守皇陵去了。
许老太听得直皱眉。这是什么皇上,几十万白银给妃子坐车,没钱给百姓抗灾。
门再次打开,于芹娘和满桌子儿媳小云端粘豆包进来。
章掌柜喝的笑呵呵,特意探身子喊坐在柜台里的许老太:“婶子,怎么还有?吃不了啦。”
“没多少,也是属于我们家独有的,给你们煎炸的粘豆包,香黏可口,蘸白糖,软滑油润。”
当于芹娘出来,许老太又告诉道:“缓上一盆冻梨,我看他们喝差不多了,一会儿吃。”又问:“田芯呢?”
“去澡堂子给送药了,听闻里面又卖了二十多盒。有一位小哥给她截住,我见老三刚要过去问干啥呀,我们就听见田芯对那位小哥说,卖没有了,也不知道是啥没有了,好像啥都没有了。”
于芹娘笑着用围裙擦擦手问:“娘,咱是不是又没挣过田芯?”
“我能挣过她嘛,唉。”
许老太拢完帐,一桌席去除所有成本也就挣四两半,拢共六桌累够呛二十七两。浴室那面更是,忙成那样,她和刘家分,也一家才分十四两。剩下的要给烧锅炉搓澡按摩的工钱,并且还要给她孙女二两洗护产品的钱。
再加上存货屋子租出去三两,骡子喂养一两,今晚她家能住下一百二十人的大通铺,一人十文,再有个一两银钱。
不到五十两银钱,家里开店的前期投资,就被褥和澡堂擦身子帕子还有不少钱呢,本钱还没有本回来。
需要再来一拨商家,才叫开始翻身。
俩人正说话时,很会赚钱又没什么压力的许田芯终于回来了。
“奶,你是让我今晚陪你熬夜,还是明日早点来帮忙?”
许老太对儿媳妇摆摆手让出去缓冻梨,闻言拽住孙女的小手道:“那要看你是今晚想吃烧烤,还是明早想吃油条。”
今晚想吃烧烤,那就陪她在这里熬夜,正好有肉化开,给孙女烤点五花肉。要是明早来吃油条,就回去睡吧。
许田芯呵呵笑道:“我还是回家吧,正好把家里工钱都结算了,奶,他们要是不添菜了,你也早点回。”
“等会儿,让你三叔和你一起赶车回去,让他明日跑趟西山镇取瓷瓶,是不是没瓶子装货了?”
“你们明日能忙得过来吗?还是托人给西山镇捎信送货上门吧。”
“他炒栗子能挣几个大子,家里有的是干活的人,我们又挣不过你。托人送信送货慢。”
许老太来到门外,特意叮嘱许老三:“今晚早些睡,明天还要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