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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上岁数的老妇,才是最吓人的一批人。
甭管谁敢打她们家孩子,她都敢饭勺子巴掌撇子抡起来跟人干,先干了再说。
甭管啥将军多大的官,也不能这般夹起她曾孙女就给驮走哇。
男女有别,这成了啥事儿?
“嗳,田……”
老老太芯字还没喊出来呢。
只看,远处头匹坐骑上,将军突然摘下了头盔。
银甲,红色盔缨,长发飘飘,打头之人一手执头盔,一边随意晃动了两下长发,让傍晚微风吹散脸上汗意,难得放松,稳稳当当地驾着黑色战马和许田芯同骑。
老老太怕自己看错,和那些汉子们一起揉揉眼睛,道出汉子们心底的话:“女、女滴啊?!”
是的,女子。
即使声音由于经常发号施令很粗嘎,许田芯也一眼看出对方没有喉结,随行两名侍卫相当于现代的勤务兵也没有喉结,眉眼间的风霜和疲惫依旧挡不住秀气,所以她才欢欢喜喜将手递给对方。
这份高兴里,还夹杂着许田芯终于在这里,见到女性也能有一份天地的光芒。
谁说女子不如男,古往今来,女中豪杰,有多少红颜更胜男儿郎。
吕岩,铁血女将,现任霍家军左翼将军,人称左将军。
刀下蝼蚁,休得放肆,死于她长枪下的蛮夷不计其数,敌军将领人头收割机。
老老太这功夫不干仗就有点站不住了。
她本身生着病,胳膊被大房的小孙女扶着,望着远去的一行骑兵,带着浓重的感冒鼻音,又再次问出大家心底的话:
“那位女将军是多、多大的官?”
二道河村村民们还好,甭管多大的官也是他们这一伙的,还已被许田芯领走。假装也要装作和大官熟得很的样子。
心里虽然清楚,“你能否安置这一队人”,重点是你字,人家大官是奔着许田芯来的,准确讲不是奔着二道河。
可以说纯属私人交情。
但是他们眼下假装也要装作和大官熟得很,尤其是刘老柱,他安慰自己绝不能露怯。
他毕竟见过贾莱,甚至见过大将军、的背影,还蹭过队伍就可算交情。
可王老八、大喜和那些被派来的衙役,在听闻这话终于一个激灵立起耳朵听,他们心慌得不行。
其实刚刚骑兵出现那一刻,他们就被吓得不轻。
怕马蹄刹不住,到时候会被马蹄踩踏东一块西一块,死了就死了,谁敢和军中人要说法。
而白慕言这里也终于缓过神。
他听到许田芯叫这位老太太“太奶”,所以一边上前帮着搀扶胳膊往回走,一边特意扫过那群找揍的人,像故意般用大白话和老老太解释,也是大声给那些不学无术的二流子解释道:
“老人家,观其盔缨,这么与您举例吧,相当于府城的一二把手来了。”
老老太没去过府城,只去过县城:“比起县太爷?”
“没有可比性,在镇北军面前不要称自己官大,见其大半将领都要行礼,更不用说这位女将军。”
“那比起镇亭不是更大?”
白慕言笑了,“没错。”
他笑容里带着欲言又止,似在说县太爷都要跪,镇亭又是个什么东西,人家搞不好都不知道。
老老太听完,当即一个踉跄。
“您老怎么了?”
“我曾、曾孙女,我曾孙女这不是要……”
老老太觉得祖坟冒青烟都不是这么个冒法,咋这么突然呢,她就病了一场,外面天变了。
老老太未尽的话,其他人都懂,能感同身受那份震惊。
连白家父子心里也清楚,经此一日,许田芯已经不是十里八村出名的事了,想必镇里,甚至县里有耳报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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