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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喜被抓,这消息前两天刚刚送到京城。
“邵儿,听见没有?”圣上打了个圆场,与李邵道,“听明白了就应你姑母一声。”
“老臣惭愧、惭愧,”保安侯对圣上行了一礼,道,“您也晓得他以前什么样,老臣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听到您与同僚们夸赞他。”
从不积极主动、变成了与定北侯恐是与古月有默契,这默契来自于李渡……
我听说,跟着他那内侍几乎是寸步不离,恨不能有两双眼睛看得死死的。
李邵与圣上一道进来,看到牌桌,笑着问道:“谁赢了?”
圣上又问:“这场大胜下,西凉与古月生嫌隙,裕门秋后进攻也会变得更顺利。等他们班师回朝后,朕一定重赏。”
“我是对他有意见,可谁叫六哥偏宠他呢?做姑母的、也不好总跟晚辈较劲,”长公主叹道,“再说了,保安侯府那小子洗心革面,我们怎么说、总得给李邵多一点机会吧?
“你可紧着些皮吧!”德荣瞪了李邵一眼,“别怪姑母说话直,且不说六嫂那些污名会影响你多少,反过来呢?
邵儿啊,你若是不能踏踏实实,还跟从前似的,一会儿被顺天府逮,一会儿在宫里拔剑瞎闹,举止无状,别人会怎么说?
岂不是给了别人证据,说六嫂如何如何了吗?
六嫂要是没什么,邵儿你能这样那样?
“是。”保安侯应下。
林云嫣闻声看向她。
李邵的得意被这几句话击得荡然无存。
算了!
曹公公念完,转身对圣上行礼:“裕门告捷,恭喜圣上。”
“别小看运气好,”圣上笑着道,“就是这份运气,能称‘福将"。此中详情,因着牵扯到李嵘,才暂时没有与外头细说,你自己知道就好。”
在一片贺喜之声中,保安侯嘴上谦虚个不停,眼睛乐得几乎都眯成了缝。
圣上清了清嗓子,道:“你也晓得全是浑话……”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他还是幼童之时,被身边一众长辈说各种道理,不止要听,还要应。
说到年纪,圣上又问了句:“过几天德荣生辰,她拿定主意了吗?”
李邵想,谁让姑母生辰呢!
不跟过生辰的人计较。
“听见了,”李邵闷声道,“谢姑母提点。”
曹公公禀道:“定了,中午到慈宁宫,晚膳回长公主府,具是家宴。”
皇太后佯装不满:“你这话哀家真是不爱听!加一块还没哀家老呢,就那么多道理。”
德荣虽是个喜欢热闹的,却不喜欢虚头巴脑的礼节。
“都不问我听说了什么?”德荣长公主叹了声,“看来都是心里有数,也听说了些,是吧?”
除了那两块金砖,定北侯府里没有再查到其他明确线索,圣上亦不愿怀疑季家,坚持没有阵前换将,可每日早朝上被御史们念来道去,亦不是什么痛快的事。
说到最后,又说“三哥遇害、二哥谋反,这一年全是这种事,没有庆祝的心思。”
退朝后,仪仗离开。
底下朝臣不管各自什么心思,亦纷纷行礼道贺。
写军报的,除了条理清晰,人情世故上亦十分精明。
他想到了毓庆宫里的郭公公,想到每天跟着的高公公,浑身不自在起来。
圣上颔首。
邵儿,你什么时候、身边没有人盯着也能像模像样,姑母就彻底放心了!”
又是一盏酒下肚,德荣长公主又看向李邵,这一次,她没有移开视线,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
“蛐蛐大将军?”圣上打趣了一句,让曹公公取了一封军报给保安侯。
保安侯替喻诚安谢恩。
德荣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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