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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处城门回禀,半夜没有异常,他们也绝对没有放任何人出宫。”
“臣以为,晋王既然狼子野心,除了这些死士外,许是还另有私兵,需得查王府银钱往来、资产状况。”
“臣已经让各城门加强警戒,出入的每一个人都要查验。”
最初的乱糟糟过去了,朝臣们慢慢平静下来,各个衙门各自领命。
此事各处牵连都多,该追的追,该查的查,联合推进。
徐简一直听着,问到他这里的才答几句,并没有多说旁的。
古月的事,得私下去圣上提。
这金銮殿里,不晓得还有没有李渡的余党。
李邵就站在徐简前头,不住扭头看他。
按捺不住好奇,李邵低声问徐简:“你怎么想到伯父会金蝉脱壳的?替身,一般会想到那处上去?”
见徐简看着他却没有回答,李邵又问:“说起来,你好像每次都能未卜先知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来源瞒着父皇和我?”
徐简抬了下眼皮子,而后神色松弛下来,眼底露出淡淡笑意。
李邵看在眼里,越发好奇了。
“不完全是臣想到的,”徐简又笑了下,“是郡主,她平日没少看杂七杂八的话本子,上
头奇奇怪怪的故事都有,什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妹妹替姐姐出嫁,什么明明死了的夫人她又出现了,李代桃僵的替身一个接一个的,郡主看得津津有味。”
李邵:……
这也可以?
他怎么不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