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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永远被踩在脚下。
十五年前傅澄海被赶出傅家,他以为自己赢了。
可傅澄海偏偏又站了起来,而且站得比从前更高。
这让他无法忍受。
所以他来了。
带着连镇西,带着那些埋了十几年的脏东西,在傅澄海最风光的时刻,一把火烧了他的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关泰清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动,像是想抓住什么。
沈婳跟着上了车,回头看了傅澄海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信任、恐惧、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几乎是恳求的东西。
傅澄海朝她点了点头。
车门关上,救护车呼啸而去。
宴会厅里安静了下来,像一场暴风雨过后的废墟。
傅澄海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向傅继卓,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你满意了?”
傅继卓歪了歪头:“还行。”
“你以为你毁了我的庆功宴,就毁了我?”
傅澄海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毁不了,你毁的只有你自己。”
傅继卓的笑容僵了一瞬。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侧门开了。
所有人都以为会是更多的宾客,或者是闻讯赶来的媒体。但走进来的,是一个老人。
傅荣。
傅家的掌权人。
傅澄海和傅继卓的父亲。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没有打领带,头发全白了,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让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的重量。
傅继卓的脸色终于变了。
连镇西的手也从轮椅把手上松开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傅荣没有看他们。
他先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玻璃和倒塌的香槟塔,又看了看仍站在原地的宾客们,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傅澄海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儿子,又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都散了吧。”傅荣说。
声音不大,却没有人敢不动。
宾客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有几个想留下来看热闹的,被保镖一个眼神就吓退了。
不到五分钟,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几个人。
傅澄海、沈盼、陆之枢、傅继卓、连镇西,还有傅荣。
傅荣走到傅继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爸——”傅继卓刚开口。
“住口。”
傅荣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判决书,“从今天起,你和连镇西名下所有与傅家相关的资产,全部冻结。你们两个,移交公安机关。连镇西,涉嫌商业欺诈、恐吓威胁、教唆犯罪……至于你,傅继卓——”
他顿了顿。
“你比他更脏。”
傅荣缓缓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澄海在国外的时候遭遇的暗害,还有沈婳在杭城遭遇的追杀……还有,顾朗在国外遭遇意外,都是你做的。你通过暗害顾朗嫁祸傅澄海,想让傅澄海彻底退出继承人队列,你还故意引导沈婳把傅澄海当凶手,恨他、报复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思,真后悔让你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