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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条船的掌船。甫一听时,学生以为老金与先生真的相识,回头一想,老金这个人,平时就是神神叨叨的,讲的话也是真真假假的,每年船靠岸的时候,他都会去到岸上的一个叫“汇香居”的茶楼里喝茶,汇香居在青州的闹市之地,是三教九流,南来北往的商旅,都喜欢去那里歇脚的地方,所以那里也是各种消息汇总的地方。听说那里有个说书人,嘴上功夫一绝,什么事到了说书人那里,都能变成故事,听老金说,什么样的故事到了说书人的嘴里都变得特别的生动有趣。老金这个人,有个特点,他在那里听同一个人的名字听得久了,他便觉得与那人成了朋友,便称呼其为挚友,所以我猜他根本不认识先生,听先生的名字听得多了,便把先生当成了挚友。”
“听你这么一说,这位老金倒是个有故事的人,单说一个瞎子独创了一个给眼明手快之人玩的桌面蹴鞠,就颇叫人不可思议。”门神甚为惊奇道,“这位老先生要是还活着,我倒是要见一见他。”
他望着符羽,慢慢朝他靠近了一些,一直走到他的身边,才淡声问道:“你能避开了我的博弈之术,也是他教你的?”
虽是这么问,心底里却并非这么想。师父曾经说过,这个是他老人家自创的博弈之术,世间没有人能破解。适才遇上了符羽,自己只是稍加惩罚,刚一触及便放过了他,他才能顺利逃开,而眼前的这个叫江川的少年,不知为竟何捕捉不到他的眼神?是巧合?还是他真有这个本事?前面铺垫了那么久,也寻思了好几遍,但终于还是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江川赶紧否认道:“先生误会了,先生难道忘了老金是个瞎子,他怎会有看人的本领?他甚至都不知道眼神为何物?博弈之术又为何物?而是有一回,我们的大船行至海上,遇到了风浪,那一次的风浪实在太大了,附近沉了很多的船,也包括造船局的大船,当时海面上十分惨淡,一片鬼哭狼嚎之声,等风浪小了一些,我们的船到了出事地点的时候,发现海面上一片狼藉,死了很多人,就还有一个人抱着甲板的木片还留有一口气在,我们便把他给救了,等他醒过来之后,才发现此人神情恍惚,疯疯癫癫,从昏迷时嘴里一直念着蹴鞠场上的各种技法,醒来之后,他看到了船舱里的桌面蹴鞠,高兴坏了,一个人整整玩了三天才休战,我看他喜欢,每天便会陪他玩,一天,黄昏,他说身子疲倦,我便扶着他到甲板上休息,那日一扫往日疯疯癫癫,便的极为安静,是他跟我说的,他说点鞠大战时,一定不要跟门将的眼神对视,否则就会被对方识破意图,他就曾遇到一个人,那人的眼神会猎杀,像猛虎,像地狱……他说他那时候好胜心切,才会被猎杀,他还说,要是有朝一日再能遇上他,他一定不会输的如此之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