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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跟那晕倒的女子关系好的年轻女子急忙问道,“那李姐姐什么时候才会醒?”
只见那大夫从兜中掏出一个小罐子,放到李姐姐的鼻下,不到几个呼吸,对方便缓缓睁开眼睛。
“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大家了,你好好的怎么突然晕倒了?”
那李姐姐似乎被问到了,她陷入了沉默。
只是余光稍微瞥了一眼站在台下的人。
“我没事,劳烦大家牵挂了,吴大哥,这诊费我来出。”
那中年男人松了一口气,“出什么诊费?你是咱们戏班子的人,诊费我出就行了。你人没事就好。”
“是不是昨夜连夜彩排累到了?”
中年男人有些抱怨,又有些关心的说:“你说你身子不舒服,你倒是说呀,咱又不是那黑心的戏班子,非逼着你唱。”
他们在舞台上说的话,不大不小,站在下面的王秀娟几人刚好能听见。
赖婆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小生跟王秀娟她们说:“该不会是为了招待咱们人家连夜排戏,这才晕倒吧?”
虽然她付了银子,但要真是如此,赖婆子心中也有也过意不去。
“应该有一点。”王秀娟远远的望着那女子站起来的脸色。
跟宫中的御医讨论过一些知识,但虽然多的没学到,但是简单的看一下那女子的脸色,大概能看出问题。
“但主要还是这女子心中有心事。”
她观察能力不弱,看着女子平平的打量着戏台下的一个地方,心中猜测那戏台下的某一个方向的某个人,估计就是女子心中郁结的原因。
“操劳只是一个引子,就算今天不晕倒,她再这么下去,早晚也会晕。”
王秀娟这么一说,赖婆子就觉得心中好受了不少。
“那就好!那咱们就回去吧?”
热闹也看完了,三人打道回府。
原以为此事也就到这里为止。
没想到第三天上午赖婆子便兴致勃勃的来找王秀娟说起这事。
对方手舞足蹈的跟她形容听来的消息。
“你都不知道,原来那里姑娘那天晕倒,是因为在台下看见了负心人!”
“你不晓得吧,原来这戏班子不在咱们荆州都城,是从北边那边过来的,也就是这半年才安家。”
“那里姑娘原先跟北方的一个学子认识,还定了婚约,后来那学子说要来这边考恩科,还约定好了恩科结束,不管成不成都回去成亲。”
接下来的故事跟王秀娟猜的差不多。
负心学子没有考上,但也没有回去,选择在荆州成家,抛弃了那等待他的姑娘。
“那天李姑娘晕倒,就是因为看见了那男人带着家眷去听戏,急火攻心才晕!跟咱们可没关系!”
赖婆子急哄哄的把她听来的消息全部分享出去。
王秀娟好奇的问,“你从哪知道的这些消息?”
赖婆子洋洋得意的说:“我家就是开糕点铺子做买卖的,那来买糕点的家卷都会聊几句。”
“你别看我不出门,这荆州城的大小事,我都知道!”
王秀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今天上午传出来的,听说是那李姑娘戏班子的好姐妹,看不惯那男人,带着人找上门去,反正是全给扒拉了干净。”
“那男人四周住的人都听到了,他后头成亲的那女子娘家也是个有些名头的,家里头不缺钱财,就是看中那男人能读书。”
“如今听说已经闹到要和离了。”
王秀娟听完顿时大感意外,这古代的女子似乎从没有主动和离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
“倒是个有骨气的,”她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赖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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