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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知道为啥,看到窗纸就想戳。”张贲叹道,“今儿个容儿俩姐弟团聚,你不得买点酒菜庆祝庆祝,表示表示?怎么说,人家也是你未来的小舅子呀!”
“一会儿就去买。”林鳞游说。
也不知道越容说了啥,越步群突然近乎咆哮起来:“我现在都已经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我回去做什么?爹娘无非想让我为我们越家传宗接代,我都这样了,还怎么传宗接代!”
“难道你以为,我这么千辛万苦地找你,就为了让你为我们越家延续香火?”越容愣住。
或许,这小太监在朝堂待久了,功利心就强,连亲情,都先入为主地跟功利挂上了钩。
“你告诉爹娘,就当他们,从没生过我这个儿子。”越步群冷冷地说。
“啪!”越容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甩完,她的手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越步群白白的脸泛起一片红,却也只是倔强地歪着头。
打完这一巴掌,越容也后悔了,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弟弟的脸,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越步群头也不回,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越容愣在原地,继而蹲下身子,嘤嘤地哭起来,梨花带雨,香肩轻颤。
林鳞游见状,连忙打开房门跑出来,林珑听见越容哭,也走出房间,搂住越容安慰起来。
“我去追他回来。”林鳞游说着,也跨出了院门。
真没想到,一场美好的团圆喜剧,竟会以悲剧收场。
刚走出院门,却见一穿着朴素头戴四角方巾的书生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见了林鳞游,欲言又止。
这时候也不顾上管他,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臭小子!你干什么?”林鳞游追上越步群,又是伸手狠狠捏住了他的肩膀。
越步群疼得面目狰狞,却倔强地不喊痛。
“我带你来见你姐,就是为了让你把她气哭的?”林鳞游气恼道,“你也忒不懂事了。”
“我是看在干爹的面上,才答应跟你来的。”越步群说。
“好小子,为了干爹,连亲爹都不要了是吧?”林鳞游道,“那死太监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乖乖听话!”
“这么多年了,说实话,我心里,对家,对爹娘,对姐姐,早已没了什么印象。”越步群说,“待我功成名就,自然会衣锦还乡着去看他们!”
“不管你是否功成名就,你都是你姐的弟弟,爹娘的孩子。”林鳞游语重心长,“他们不在乎的……”
“我在乎!”越步群大声道,“我现在这番模样,怎么去见他们?我没脸见他们!”
林鳞游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没有了宝贝的事情:“你虽然失去了宝贝,但你,永远都是你爹娘你姐姐的宝贝嘛!再说了,没了,也有没了的好处,至少,那个《葵花宝典》就挺适合……”
“我会找回属于我的宝贝!”越步群眼里一亮。
“什……什么意思?”林鳞游问,“你的宝贝不在宝贝房吗?”
谈到这个话题,越步群似乎一下子兴奋起来:“姐夫,我当你是自己人,才跟你说的……”
“你说。”
“其实我这两回下西洋,也有私心在。”越步群说,“曾经有人告诉我,海外有摩罗遗体,只要能参透其中奥秘,就能断肢重生,男形渐具!”
摩罗遗体?听着咋这么耳熟呢?
“谁特么告诉你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越步群虽不知道金常是死在林鳞游他们跟前的,但也知道金常是锦衣卫眼中的逆党,当然不能说自己跟他相识甚至很熟。
“你不说,信不信姐夫请你进诏狱?”
越步群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姐夫,我可是你的小舅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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