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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二人停手,立马冲上前去,使出一道带着狠意的掌风,一刹那,顾鸿宇和陆瑾年只感觉天昏地暗,昼夜颠倒,却又不知为何最终眼前仍是亮堂的天。
一把闪着光的利剑呼啸而出,挡住了掌风,应声倒在地上,发出铿锵悲鸣。
“谁?”魏燃只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大变。
只见月华色锦衣飘飘然落地,谢之眠眉眼淡淡,虽然他早已过而立之年,但身上那股正气儒雅,仍然让人眼前一亮。
“小舅。”陆瑾年和顾鸿宇这才回过神来,在看到来人是谢之眠时,顿时松了口气。
魏燃目光从急切转换到了平淡,在看到谢之眠衣冠楚楚立在原地时,整个人脸色如常。
谁也不知他胸腔内此刻已经激起了一股热意,甚至还有一股……莫名的愧疚之感。
“跪下。”
谢之眠冷眼看着腰背挺直,手中拿着匕首的魏燃,轻吐出二字。
“我没错,为何要跪?”魏燃平静道。只是那一双拿着匕首的手此刻颤抖的不成样子,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谢静舞和鸿宇瑾年二人站在一旁,本想说些什么,但又想了想他们之间的身份关系,终究还是一句话没说。
魏燃武功虽然不错,但也不能够以一敌二,所以他们二人顶多只是受了一些擦伤,对于谢陆二人来说无关紧要。倒是经此交手,倒让他们好奇,为何魏燃的功夫竟与他们不相上下。
谢之眠看着眼前站在雪地不肯屈服的少年,侧过身子,平静道:“一跪,你伤了小妹。二跪,你先出手伤人。三跪,不弄清楚事情缘头。”
魏燃都已经做好与谢之眠打一架的准备了,谁知后者最后竟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看向陆瑾年和顾鸿宇二人,淡淡道:“我以为他们二人是贼人,所以出手。”
“你是你小妹的暗卫么?”
冷不丁的一句,让魏燃怔愣住了。
谢之眠这一句话,让魏燃自己都想不通自己为何要与陆顾二人交手,是的,是了,就算是贼人进来了又如何,他虽然名义上是谢绵的姊妹,可实际上他并没有权利出手。
他冷眼旁观,才是对的。
一瞬间一股心虚涌上心头,可是魏燃面色却是不变,“那又如何?”
谢之眠像是知晓他要说什么般,利剑从地上倏然归于掌间,狠道:“那又如何?这并不是你伤你小妹的原因。”
“我说我不是故意伤的他,你又会信么?”
掌风已经从四周归拢,聚集于魏燃周身,谢之眠眸光淡淡,平静道:“若不是故意,又何来受伤。”
魏燃匕首已然放置于腰间,闻此言,冷道:“果然在你心里,收养我不过是像收养一条会吃饭会说话的愚犬罢了。”
在一旁将情况尽收眼底的谢静舞重重的哀叹一声,她也是个母亲,在听闻谢之眠收养一名男童时,也不是没有打听过原因,在看看少年身上的伤时,心里涌上一股怜惜。
她这个小弟,因为是谢家唯一的男童,自幼便被母亲父亲送去军营习武,不过是平常民户子女还在书院学习玩乐的日子,他便练就了面对人生常态一语不发的隐忍之态。
也就谢绵谢执出生的时候,那张平日里毫无波澜的面部才泛起丝丝涟漪。
在对待谢绵谢执上,也是尽全力的用了自己所有的耐心和疼爱,以及一个父亲所谓的责任。
至于谢绵的母亲……谢静舞眸色覆上一层水光。
可能也就是如此,在对待魏燃上,他没有耐心,也没有疼爱,有的只是教会他人情冷暖,世俗残忍。
“你若是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话音刚落,谢之眠利剑呼啸而出,刀光闪烁之间,只见少年衣带飘飘,身体宛如坠毁的飞机般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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