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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盛和宋涟漪二人双双脸色难看,跟吃了只死苍蝇一样。
他们父女二人,一个被苏慈意下了剧毒,一个被苏慈意踹了一脚,不仅狼狈,还丢人至极。
现如今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连张能坐的椅子都没有。
憋屈到了极点。
苏慈意看着迟迟犹豫着没坐下的萧炎和顾钥,黛眉轻挑,“坐啊,怎么不坐?”
她这么一开口,江承宴黑沉沉的目光就向着萧炎挪了过去。
“……”顶着江承宴的眼神威压,萧炎和顾钥对视一眼,只能神色复杂地坐下了。
宋义盛再也忍不了了。
局势已经完全超脱他的预料范围,事情不知为何从一开始就一直往着偏移的方向发展。
再这么下去,不仅他今后在善仁堂内会威信全无,他自己身上这剧毒就是致命的!
方才他暗暗为自己诊过脉,居然恐怖地发现自己的脉象混乱不堪,他只能判断出情况危矣,具体脉象却一点都诊断不出来!
要是就这么折在施菇这个来历不明的死丫头手上,宋义盛死都不会瞑目!.b.
在宋涟漪的搀扶下,宋义盛颤巍巍地走到了许清知和江承宴的面前。
他那张因为上了年纪而布满褶皱的脸上,已经挂不住谄媚和奉承了,而是满腔的愤慨,“江总,许小姐,我今天之所以大动干戈地请四大家族过来,为的就是清理门户!”
宋义盛恶狠狠地瞪向了苏慈意,“这个施菇原本是我们善仁堂里的医师,但是她屡屡犯下大错却不知悔改,所以经过堂内的商议,我们决定将她从善仁堂中除名。”
“但是我没想到她却因此恨上了善仁堂,为了报复善仁堂还做出那样种种的恶行。这种泼皮无赖,欺负我善仁堂里一众只会医术不会动粗的医师,我实在没了办法才将你们请过来的。”
“我希望江总和许小姐都可以秉公处理这件事,否则就这么让施菇把善仁堂给毁了,等大堂主回来以后我也无法交代!”
不同于宋涟漪的装可怜,宋义盛则是说得义正言辞,每个字都有理有据,末尾的时候还特地咬重了“大堂主”三个字的音节。
这是明晃晃地在提醒着他们家族从前欠下大堂主的那些人情债。
宋义盛说完,一甩衣袖,刻意地挺直了脊背,好像真的有多么刚硬不屈一般。
苏慈意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承宴。
这个男人始终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面容清隽,一双清冽的深眸宛若寒潭,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望着他。
她也想知道江承宴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