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宋明轩尴尬莫名,只得低头说:“惭愧。晚生福缘不厚,不配荷露。”
“哼!好个福缘不厚。”魏夫人说:“那你可知,自你退婚之后,荷露便性情大变,日益消瘦了?她往日的英雄气概都哪去了?”
宋明轩望了一眼莫云潇,莫云潇也自眼巴巴地望着他。他心头一颤,忙将目光移开,说:“魏夫人,我自知对不起荷露,所以也和阿姊一起在樊楼大宴宾客,郑重向荷露致歉了。”
“哼!”魏夫人将身一转,坐回去说:“如此你便要置身事外了?”
“不不不!我定会尽力弥补。”他连忙解释,十分的仓促慌张。
宋五嫂忙迎上去替弟弟解围,笑着说:“魏夫人,我们家兴的确是配不上荷露这么好的孩子。我也叫家兴立誓,日后定要视荷露为亲妹妹一般好生照顾。我这做阿姊的也能略放宽心。”
魏夫人侧目一望莫云潇,见她仍是出神一般地看着宋明轩,不觉叹息:“我多么好的一个妹子,竟会接二连三的遭难。唉,宋明轩说他福缘不厚,依我看,他的福缘倒是比荷露厚得多了。”
宋五嫂尴尬的一笑,说:“老话儿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荷露心地善良,好打抱不平,定有神佛护佑。”
她说完又连忙吩咐宋明轩:“还不去给你莫伯父磕头?”
“是。”宋明轩应了一声,便去灵堂前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说:“莫伯父,家兴来看您来了。”
莫云潇就跪在他的斜对面与他相望。她也正望着他,眼中含着泪水。
宋明轩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与莫云潇眼神一触,心中无限痛惜。
“荷露,我……”宋明轩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说了一句参加丧礼时的场面话:“叫你伤心了。”
“不,你没有叫我伤心。”莫云潇含泪说道:“是我自己叫自己伤心的。”
“爹爹!爹爹!”门外几声嘶嚎传来,众人寻声一望,原来是莫云泽闯了进来。门口的家丁却不认识他,拼命地阻拦。
魏夫人却一眼就认出了他,高升叫道:“这是莫家的小官人,不要怠慢了。”
家丁门一听,这才停止了撕扯,匆忙来行礼。但莫云泽哪还顾得上他们,径直冲了进来,跪倒在父亲的灵堂前,大放悲声:“爹爹!不孝子时雨回来了!”
他跪伏在地,不断的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哭声也是呜呜咽咽,令人不能不悲伤。
李仙蛾用手绢擦去眼泪,说:“云湘、云溪,去把时雨扶起来吧。”
于是二女起身,从左右两侧搀住莫云泽的胳膊。云溪说:“兄长,不要伤心过度,伤了自己。”
莫云泽泪如雨下,哽咽道:“我在太学读书,忽然就被人囚禁,竟说父亲是逃人。待我今日归来,却不料父亲已经仙去,这叫我如何能不伤心呀!”
张芸儿闻言也是一阵难过,忙说:“你父亲见你平安回来,也该欣慰了。你快起来歇着吧。”
他这才在云湘和玉溪的搀扶下站起了身。魏夫人早已为他增添了座椅,可以让他坐下缓缓心神。
这一场葬礼办得轰轰烈烈。曾布夫妇特意在城外的墓园买了块风水极好的地,便将莫成林葬了。
不过,莫成林虽然葬了,但莫家子女仍要守孝。尤其对莫云泽影响巨大,因为守孝的原因,他便不能参加明年的大考。
为此,魏夫人没少劝慰他。“如今的官场是宵小当道,不比从前。”
这日在晚饭的饭桌上,曾布还握着他的手说:“老朽也是在勉力维持,终日惶惶。时雨,你还年轻。若咱们的官家有用人之明。三年之后必定阴云散尽,那时你再投考为时不晚。”
莫云泽勉强一笑,说:“多谢曾枢密开解。时雨记住了。”
张芸儿叹一口气,说:“要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