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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茗楼,尊夫人也在此。”他说完将步子一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坠,转身递给了曾布,笑着说:“你瞧,这是莫家娘子送我的信物。”
曾布接过玉坠一瞧,一面雕着一朵茶花,另一面刻着一个“莫”字,那定然是莫家女儿的东西了。
曾布吃了一惊,不禁瞪大了眼睛瞧着赵佶。赵佶倒有些难为情,说:“那天我也是一时兴起,参加了茗楼的斗茶大会,不料却拔得头筹。呵呵,后来我也想过,若是此女品行端正,容貌尚可,不妨纳进宫来……”
“陛下……”张迪打断了赵佶的话,失声叫道:“商人之女怎可……”
赵佶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说:“可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家就出了事。”
曾布沉吟了片刻,问道:“陛下可知她家所犯何罪?”
“说是他父是西军逃兵。”赵佶回答。
曾布点了点头,暗自佩服这位少年天子的耳聪目明,徐徐说道:“陛下登基未久,正要给天下臣民做个新的表率。其父虽有罪,但并非十恶不赦的大罪。陛下是否可以遵循惯例,大赦天下?”
赵佶叹了口气,来回踱着步子,说:“宽恕莫家子女尚可,但若要宽恕莫成林……只怕此例一开,将来戍守边关的将士都要做逃人了。”
曾布忙说:“天子坐天下,在德而不在险。倘若军饷供给充足,将士有功则赏,有罪则罚,必不会出现陛下所担忧的事情。”
赵佶冲他一笑,又扭头对张迪说:“且去开封府大牢瞧瞧,莫家人的状况如何?”
“是。”张迪应了一声,将手里的画筒交给另一个小宦官,自己躬身退走了。
“来来来,曾先生不妨与我在这里走走,当作是消遣了。”赵佶说着便向前走了去。
曾布跟在他的身后有些惴惴不安,问道:“今日官家托病,难道只是为了此事?”
“是呀。”赵佶笑道:“不知怎的,我对那个莫云潇倒甚是好奇。”
曾布沉默不答,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赵佶继续说:““宁碰开封府,不碰莫云潇;宁吃十斗醋,不逢莫荷露”。呵呵,想来此女定是刚强。不过我那日所见,却有几分羞涩,不知这是何故?”
曾布答道:“毕竟是女儿家,总会怕羞。”
赵佶的笑容一敛,似乎有些失望,便说:“我倒希望她是个至诚至性的人。就像米芾那样,一生放浪不羁,即使见了我也是一样。这样的人才叫你喜欢。”
曾布依旧不答,同样是不知该怎样回答,只能陪着皇帝散步。
过不多时,张迪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官家……官家……”张迪一路小跑,过来说:“那个莫成林……死了。”
“死了?”赵佶和曾布同是一惊。
“怎么死的?”赵佶忙问。
张迪答道:“听说在狱中忽然死了,想来是熬刑不过。”
赵佶皱眉沉思,说:“西军将士岂能如此羸弱?”
“莫非官家疑心他是畏罪自杀?”曾布问道。
赵佶恍若失神,问张迪:“仵作验尸了吗?可有外伤?”
“没有。”张迪答。
“可有毒迹?”赵佶再问。
张迪仍然说:“没有。”
曾布略一思考,说:“如此,盛府尹和仇虞候免不了一顿申斥。”
赵佶若有所思似的点点头,说:“我大胆猜度,莫成林定是想了个不落人口实的自尽法子,好让一家老小脱罪。”
“这……”曾布有点紧张,便问:“若果真如此,官家又如何处置?”
赵佶无奈一笑,说:“没有证据,还能如何处置?只能依他。”
曾布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半晌才说:“官家真是宽仁之主。”
赵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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