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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吓得魂飞天外,厉声喝道:“该死!该死!这没规矩的东西,来人拖出去打!”
李仙蛾柳眉一竖,也提高嗓门说道:“大郎也不是圣贤,焉能不犯错!小的虽不会点茶的花样,但煮一碗还是可以的。小的守着规矩,是大郎掀翻了茶盅,为何要迁怒在小的身上!”
这时候,已经有家丁冲进来拉扯李仙蛾。“放开我!这次不就是大郎的错,为何要打我!”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抗议。
“好了!”莫成林忽然说了一句,众人便都止住了。他从未体验过被一个下人顶撞的滋味,然而这种滋味却并不惹人恼火,反而令他觉得新鲜。
他点了点头,对李仙蛾说:“不错,是我的错。你再去帮我煮一碗可好?”
李仙蛾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微微行了一礼,扭头就走了。张芸儿不明所以,还在怒骂:“不懂规矩的东西!”
可令张芸儿没想到的是,几天之后,李仙蛾就被莫成林收了房,还赐了她独立的屋子,取名“芷兰居”。张芸儿自然醋意大发,总是骂她吃里扒外,会什么狐媚子的功夫。
可李仙蛾哪里是会魅惑人的呢?她只是比张芸儿更懂男人的心而已。只是这个道理,张芸儿一直都不明白。
所以此刻,张芸儿在醋意之外更添了一分敬佩,敬佩李仙蛾这高超的“狐媚”功夫。
就在这时,“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父亲!父亲!”莫云泽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屋外是一片通明的火把,将几个人影清晰地映在门窗上。
莫成林的眼睛忽然放出了光彩,忙叫:“快让他进来!”
莫云泽气喘吁吁地进了屋来,还没开口莫成林已经几步追了上去,急急地问:“怎么样了,可找到你的女兄?”
“没有。”莫云泽一边擦汗一边摇头,说:“我带着家里的家丁小厮从州桥到西大街,来来往往走了三趟,问了无数的人,还是没有女兄的音讯。”
莫成林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恨恨地说:“那你回来干什么,还不继续去找!”
莫云泽望了一眼哭泣着的母亲和云湘,才说:“父亲说过,此事不可报官。可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找人,难免不被官府发觉。若是开封府派人来查问,岂不更糟?”
莫成林转过身来,说:“那依你的意思呢?”
莫云泽低下了头,说:“孩儿只是斗个机灵,不知道这个法子成不成。前日大女兄假死,当朝宰执曾布曾枢密的娘子,哦,也就是颇有才名的魏夫人曾来吊唁。魏夫人和大女兄是知己好友。咱们不如去找她帮忙,她为人豪爽,又是官眷,如此岂不两全?”
莫成林幽幽地回过头来,问:“时雨,你是想趁机结纳曾布?”
莫云泽大惊之色,急忙跪倒说:“父亲明察,孩儿万万不敢存这个心思。”
“那你是什么心思?”莫成林怒喝一声,说:“难道莫家的规矩你不懂?我绝不许你们结交权贵!”
“是,孩儿知错。”莫云泽只得跪着,头也不敢抬。
张芸儿见儿子受罚,便腾起了怒火,冷冷说道:“大郎真是好公道。莫家的人不许结交权贵,难道荷露就不是莫家的人了?荷露与魏夫人结交在前,时雨不过是救人心切又不想坏了咱莫家遇事不报官的规矩才出此下策,大郎又何必责骂他!况且时雨来年是要参加大考的,若是登了龙榜,又怎能不结交权贵呢?”
“娘!你少说两句吧。”莫云湘拉着张芸儿的手,说:“爹爹也是关心则乱,不是要责骂时雨。”
“你懂什么?”莫成林怒目一瞪,对张芸儿说:“时雨要真中了榜,结交大臣便在情理之中。而若眼下攀附,只怕会给莫家招来祸患!”
张芸儿也站起了身来,说:“在东京城里,哪个富商大贾的没有几个官场上的朋友?也就是咱们莫家和姓宋的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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