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同伴们对饮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老板娘细看了白玉天几眼,好生面熟,微笑道:“公子打那里来,往那里去?”
白玉天将老板娘的目光吸入眼球,答道:“打鄱阳湖来,往鄱阳湖去。”
老板娘微微一笑,道:“叫酒了没有?”
白玉天答道:“还没有。不知你这儿有何好酒?”
老板娘笑答道:“汾酒,西凤酒,泸州老窖...应有尽有。但客人叫得最多的,也就“一壶春”,“月落泉”。”
张燕燕欢声道:“老板娘,“一壶春”,“月落泉”,那是什么酒?”
老板娘笑答道:“小妹妹,“一壶春”,思念情人喝;“月落泉”,思念家乡亲人喝。”
白玉天问道:“老板年,于你来说,是一壶春好喝些,还是月落泉好喝些?”
老板娘温温一笑,轻声答道:“酒吗,爱喝者好喝,不爱喝者难喝。”
白玉天道:“那你是爱喝者,还是不爱喝者?”
老板娘哼哼一笑,道:“春来花发,爱喝是苦;叶落归根,不爱喝也是苦。”
白玉天送给老板娘一个温馨的目光,道:“那一样来一个吧,苦甜参半。”
老板娘将喜气的眼神还了回去,欢声道:“好。”跨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