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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中老年不甘心被洪流甩下的心情,而且还有一句话,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对近于白手起家的程忠国来说,他还没到老得不能理事,怎么肯放下手里的权力。只要想一想英国那位等得已秃头的老王子,就知道放下有多难。不管程忠国当时是何想法,反正现在他还是想把决定权握在手上。
没等她说点什么,赵从周想起另一件事,“这里住得怎么样?”
“很好。”徐陶由衷之言,明亮开阔,再好不过。
“你会留下来吗?”
对着赵从周期盼的眼神,徐陶点点头,“短期内有这个打算。”
赵从周笑得大白牙都出来了,“太好了!这房子的主人近期会来,长租的话签个租约,我们可以把这布置下,免得楼上空关着可惜了。”
徐陶只知道房主在外地工作,不会受程忠国影响或控zh,还不知道房主的具体情况。
“他叫沈昊,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也是偶然起意在这买了房,一直空置。”
“他啊-”徐陶说,“可能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