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谥号来保全?”
严无鹭短短两句话语,顿时让整个殿宇鸦雀无声。
“赵普瑞也还算是一脑子正常的人,没用什么恶谥来羞辱于北地。”
“……李大人,如此佩服那赵普瑞,不如就去金陵做官吧。这燕北,怕是容不下李大人这等神人了。”
严无鹭说起话来,阴阳怪气之中又带有一种让人恐惧的威严。
那长满胡子的李姓礼官闻言,瞬间叩首求饶。
严无鹭微微挥手,便是立刻有军士上前,将其拖拽出去,扒除紫红官服、夺下乌纱冠帽。
整个殿宇的官吏都是沉默跪立守灵,大气再不敢喘一声。
……
三日时间转瞬便是过去。
今日的天气突然急速降温,入冬的第一场大雪,降临于北地。
燕北城格外肃穆。
沉默笼罩在这座城池上空。
有人自发地站在燕北城的街道上,向过往的行人分发白色布带与纸钱;
华信街上往日里还不断叫卖的小贩,今日也都是早早收起了各种摊子;
无数人的眼中带有泪水,他们聚集在一条长街之上,等待这一支队伍的到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街道边的人群之中。
他的孙子在一旁扶着他。
老人是专门从北地的一处乡下赶来的,从听闻镇北王的死讯那日起,他便一直在走。
走到了今天,终于是赶上了。
漫天雪花之下。
人们静静看着那一支浩浩荡荡的灵柩队伍,他们由远而近,飞舞的白色纸钱与雪花融为一体。
天下缟素,全城白衣。
不像一般的王公贵族,出葬时使用轿子马车承载棺木的。
镇北王的灵柩,是由八位身着甲胄、带有白色头戴的抬棺人,扛着王上的灵柩,前往白石墓地的。
年轻的世子是在所有抬棺人的最前方,其身后,是镇北军中赫赫有名的五位将军们,最后面是叶长天、李灭陵二人。
他们八人作为抬棺人,是与镇北王关系最为亲近的八人。
前六人不必多说。
至于叶长天、李灭陵二人的话。
当初,严无鹭还在金陵与太平公主订婚时,叶、李二人初入镇北军,镇北王就曾与他们有过许多交流。
镇北王甚至还私下里教导过他们武艺、军事。
其中,李灭陵视镇北王严栋为当今世上值得尊敬的仅仅两人之一。
叶长天与严栋之间更是纠缠颇深,叶长天时至今日都还忘不了当初被严栋逼着吃下了烂包子的事情。
……虽然自己早已经不记恨严栋了。
看见此情此景,颇为感触。
陪着老人一起来的孙子并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么急、这么不要命似的赶来。
而老人则是满眼泪水。
他拿出镇北军中人士才会有的军功甲牌,他抓着孙子的手,反复念叨着。
“王上……王上他,是很好很好的人。是很厉害的人。”
“他带着我们打赢了屠杀我们的胡人,他带着我们击溃了攻占我们家园的人,他带着我们迎来了太平盛世……”
“他给了我们土地,给了我们军功,给了我们尊严,给了我们现在的一切。”
所有的北地人都感激着镇北王。
因为有他,北地才结束了自诸国混战、胡人南侵时期的那种饿殍遍野、易子相食的人间惨剧。
镇北王严栋的一生,是令人瞩目、令人钦佩的一生。
他出生于世代镇守燕北的武将世家。
但他的出生平平无奇。
既没有完颜灵虚那种“长生天”连明十三日的奇观,也没有圣皇帝赵普瑞“紫气东来、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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