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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很虚弱,就像是一个重伤虚耗的空壳一样……
但是,他还不能死。
至少,强大的镇北王还不能死。
他需要让自己如以往一样不可战胜。
直到,立下一个稳固的北地基业。
日落月升。
严栋的发髻也是再度乌黑起来。
他手中的酒壶,换了一个又一个。
已经有好几次仆役抱着装满美酒的酒坛入内。
在意识模糊之前,严栋隐约又一次见到了柳梦韵的模样,与当年初见时……如出一辙,没有丝毫改变。
只是可惜,当严栋伸手前去,却是全都如梦幻泡影一般瞬间消散。
终究是往日不可追。
严栋轻笑,醉倒床榻,和衣而眠。
……
翌日。
队伍出发,离开金陵。
严栋虽然昨晚喝得伶仃大醉,但是早晨起来却又是格外清醒。
当严无鹭与严苇雨等人,来拜见严栋之时,看见散落四处、几乎到处都是的酒壶酒坛,才知道昨夜严栋究竟喝了多少酒。
“父王,您……”
严无鹭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严栋也是心中知晓,猜测对方是担心自己的伤势,一时打起了哈哈。
“呃,鹭儿啊,为父以前可是千杯不倒,这稍稍喝一点酒,不打紧的、不打紧的。”
“父王,您……也太不仗义了!”严无鹭突然开口。
“啊?”
严栋有些茫然。
严无鹭则是走近,直接拍上了严栋的肩头,继续道:“喝酒这种美事,竟然也不叫上孩儿我,一个人独享美酒,实在不仗义。”
“哈哈哈哈……”
严栋笑出了声,“好,等回到燕北城、下一次饮酒时,可一定要叫上鹭儿你!”
“……咱们父子俩,不醉不归!”
严栋附和大笑说着。
他突然想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猜错了自己孩子的内心想法。
“不醉不归!”严无鹭含笑回应。
随即,便是一边聊着,一边与严栋一同前往了大堂之中,准备离开金陵。
严苇雨静静看着这两父子的背影,觉得两个人都非常不正经。
她莫名轻叹了一口气。
看向一处酒坛沿口,却发现似乎有鲜红血迹存在。
她蹲身于酒坛之旁,修长手指划过沿口。
手指间感受着那种粘稠之感。
确认就是血液无疑。
严苇雨的眉头登时拧在了一起……
……
清晨之初。
天刚蒙蒙亮。
皇宫高楼。
护龙司总部。
自从东厂督主曹熹去世之后,东厂如今的势力,多由护龙司最新一任的总指挥使“皇爷”来担任调度。
护龙司直属于皇帝管辖。
但有时候,皇帝也是会有精力不济的时候。
皇帝常常会将护龙司交给皇室内值得信任的宗亲担任总指挥使。
同时,为了防止宗亲对于护龙司控制力度太大,担任总指挥使的宗亲会经常更换。
所以,护龙司一般就是六司之中,总指挥使更换最为勤便的。
最长的总指挥使任期也没超过一年,有时候甚至半年之内,就能更换过三次。
正所谓“铁打的护龙司,流水的指挥使”。
此刻,琼楼玉宇,雾光朦胧。
长案之后,有一高大人影正细细看着手中卷宗。
长案之前,数个东厂高级提督前来躬身禀报——
““皇爷”,根据线报,镇北王已经要离开金陵了。”
“嗯。”
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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