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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这里是我临时租赁的一个院子,条件很是简陋,住起来可能不太舒服。”
“无妨,不过是将就几日。”
卫景洛很快回答,人虽然很冷,却没有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脾气。
江瑶安便吩咐人去收拾屋子,自己也想借机离开,又听到卫景洛的随从说:“我家主子还没吃饭。”
和这话音一同落下的是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
这会儿外面风雨更甚,天色又这样晚了,出去也不一定买得到吃的,江瑶安想了想说:“雨太大了,你要是实在饿的话,我让人给你煮碗面,行吗?”
卫景洛没说好,却也没有拒绝。
江瑶安走出前厅,吩咐人去煮面。
一炷香后,一碗热腾腾的面送到卫景洛面前。
卫景洛拿起筷子搅了两下面,漫不经心的问:“你们东家呢?”
“东家方才吩咐完就去休息,公子的房间在西面最靠墙那间,公子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
卫景洛动作一顿,看着那人问:“这面是你煮的?”
那人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门在外,难免要会些厨艺裹腹,虽然不比酒楼厨子做的好吃,也勉强能入口,还请公子莫要嫌弃。”
这话说完,厅里的温度无端下降了几分。
卫景洛没再说话,低头把那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打了一夜的雷,江瑶安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一开门却看到卫景洛站在院子里。
雨已经停了,天还没灰蒙蒙的没有大亮,卫景洛站在一片昏暗的天色中,整个人显得越发的深沉冷寂。
想到他昨晚的样子,江瑶安不大想跟他说话,正想装作没看见,卫景洛主动开口:“去官府吗?”
他急着找回货物。
“不去,”正事没办法避免,江瑶安压下个人情绪走到卫景洛面前说,“昨日我已见过云州州府,他的意思是可以帮忙出兵,但要我们自己先摸清匪窝的位置和布防情况。”
镖局是在郴州开的,平日也没给云州州府缴纳赋税,云州州府能配合帮忙已经不错了。
江瑶安语气平静,并没有因此生气,卫景洛却皱了皱眉,说:“这些匪徒在云州地界作乱,就是他这个做州府的失职。”
这话颇有几分为江瑶安打抱不平的意思。
江瑶安没接这茬,只道:“郴州派了人来接我的人回去疗伤,我要出门一趟,你若是饿了,可以去城里逛逛买些吃的。”
说完径直带人出了院子。
两年后()?(),
郴州。
大雨瓢泼而下()?(),
卷走了夏日的酷热()?(),
带来两分难得的凉爽。
一听说周云益醒过?%?%??()?(),
江瑶安就立刻来看他。
“在下辜负了东家的托付,但凭东家处置。”
周云益说着要下床,江瑶安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去:“此次匪徒实在猖獗,不怪周大哥,周大哥安心养伤便是。”
江瑶安神情平静,语气温和,毫无怪罪之意,周云益却还是满脸痛苦。
此次同行的镖师有二十多人,除了他,只活下来两个人。
他作为镖头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江瑶安知他自责,又宽慰了他一会儿才开口询问细节。
顺安镖局是去年年底才开张的,虽然是新镖局,但白道黑道都是仔细打点过的,这大半年送的镖也都平安无事,这次被劫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蓄谋已久。
周云益曾是江云扬的副将,经验丰富不说,身手也是十分高强的,这次虽然阴沟里翻了船,却也还是回忆起许多线索,只是他胸口中剑,伤势太重,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会儿,还是撑不住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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