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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已然为满朝文武不齿。
然而圣旨已领,皇恩已谢。君子无戏言,庭前长跪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甚至还会惹得龙心不悦。她宁愿自己受辱,也绝不让家人受到伤害。
“小姐的手怎的这样冰?”阿愿的声音打断了宋清晦的思绪。她心疼地招旁边的侍女给小姐换了个新汤婆子,刚塞到宋清晦手里,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来者身长如立,一身喜服,胸前挂着新郎官的红绸绢花。烛光熠熠,映衬他白皙俊朗的容颜华美妖冶。屋外风雪袭来,卷了碎雪落在他的发肩,阿愿竟生出这位宁王是为小姐风雪兼程一路赶来的错觉。
冷风卷进来携了一阵寒意,屋子里的炭火烧的很足,却让阿愿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如若不是他身上缺了一点,应当也有三分配得上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