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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又去挨个检查凳子!
而周桓则是陪着冀忞查看!
冀鋆扶额!
这是什么画风?
闻讯赶来的潘婶,看着姐妹二人的样子,竟然丝毫不觉得奇怪。
听完冀鋆的描述,潘婶神情淡然地看向瓷碗中的木屑,渐渐地,潘婶变得神情凝重,眼中从疑惑到惊异。
她命海棠又取了一直干净的小白碟,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用水融开,接着挑出几粒木屑放进水中。
然后刺破自己的手指,将指血滴到木屑上,木屑瞬间将潘婶的血吸走!
碟子中,清水,染血的木屑,散开的药粒,确确实实地混在一起,却又各不相干。
潘婶眼神复杂地看向冀鋆,
“小姐,这是蘖刺楠梅!”
蘖刺楠梅生在在所古族的寒潭周围,通体与寻常梅花并无两样,但是却是在枝干的不起眼出会生长出尖刺,一不留神就会被刺伤。
而尖刺上的汁液虽然没有毒性,但是人被刺破后,却会出现肢体酥麻感。
故而取名为“蘖刺楠梅”。
这样一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植物却是所古族的宝贝,因为,蘖刺楠梅的木材可以很好地保存蛊虫。
所古族的蛊不能离开人体,至少在一定时间内不能离开新鲜血液或者活物。
但是,用蘖刺楠梅制作的匣子却可以长久地保存蛊虫。
依照潘婶的描述,冀忞画出了蘖刺楠梅。
画出来的那一刻,冀忞忽然低低地惊呼一声,
“我记得在陈国公府见到过!”
陈国公府,陈拙鑫的书房。
房中,虽然摆着两个炭盆,但是,尹宏依然觉得国公爷的周身泛着森森寒霜,简直可以将整个屋子冻成冰窖!
下首坐着淮安候府的姨娘苏瑾和淮安候爷的庶子洪相林。
尹宏看着这对母子直皱眉,他知道洪培菊当年为了巴结陈拙鑫,曾经让苏瑾陪过陈拙鑫。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妾通买卖,要不是国公爷没有看上苏瑾,苏瑾早就进陈国公府了。
陪着国公爷睡一次或者几次,也是苏瑾的福分。如今,找上门来,几个意思?
看起来苏瑾是精心装扮过的,一只珍珠垂花发簪,一对明珠耳坠,身着华锦,浓妆艳抹,不仔细看,倒也有几分姿色。
但是,如若定睛细看,则难以掩饰她面庞的老态和倦怠,双眼略浮肿,厚厚的脂粉也没能遮住枯黄的面色。
一个早已失宠的姨娘!
尹宏暗暗下了定论。
苏瑾带着洪相林来“认爹”!
可是,陈国公陈拙鑫怎么可能认下这么个便宜儿子!
本来苏瑾连府门都进不来,可是苏瑾让尹宏告诉陈拙鑫,如若不见,她就带着洪相林去大理寺告陈拙鑫“始乱终弃”!
她要在大理寺主持下,让陈拙鑫和洪相林“滴血认亲”!
大理寺?
陈拙鑫闻言,心里也有些狐疑,苏瑾怎么这么硬气了?
谁给她撑腰?
洪培菊?还是二皇子?
或者周桓和冀家姐妹?
大理寺的周桓跟自己肯定不是一伙儿,巴不得自己倒霉,他就是不借题发挥,不小题大做,就是秉公办理,就事论事,也得把自己喊上公堂。
陈拙鑫觉得洪相林不可能是自己的儿子,当时他和苏瑾欢好之后,就悄悄派人在苏瑾的饮食里下了“避子药”。
即使洪相林是自己的儿子,陈拙鑫也不在乎这个儿子,也不在乎认下或者不认下。
认下,无非多个庶子,给点钱打发了事。他不差这一个!
可是,为这个上公堂,陈拙鑫丢不起那个人!
而且,万一,对方有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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