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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药丸,迄今为止,也不知道“变故”为何物。
如若那般容易知晓,太子何必年纪轻轻,以身涉险?
冀忞随众人退后,她和冀鋆立在沮渠青珊等人身后。从间隙中看向同安公主。
前世,冀忞曾经在璐太妃的宫中见过同安公主。
当冀忞被二皇子囚禁在天牢的时候,曾经有人来取过她的血,第一次,两个蒙面人取走血时一言不发。
第二次,蒙面人取的血比较多,冀忞晕厥过去。
苏醒后,冀忞虽然逐渐清醒,眼皮却极为沉重,无法睁开。
只听一人道,
“和瑞长公主的血没有用,这次试试同安公主的血。”
另一人道,
“既然只是同安公主,为何这次取这么多?这位冀小姐已经晕了过去,别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毕竟主子没打算要她的命。”
那人厉声道,
“你懂什么,国师说,她再想想其他的门路,所以用的血多。”
冀忞看着笑意晏晏的同安公主,猛地想起那四句诗:“蛊为锁,血为门……”
难道,公主的血,是“门”?那么自己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