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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半晌，还是把电话拨给了容齐。
“我的顾总，啥事？”容齐正查完一波病床，屁股刚坐下，就接到了顾铭深的电话。
“一个人的第二人格，会觉醒不会的技能吗？”顾铭深问完，手不自觉收紧。
这个问题，其实在姬旋拿出古董时，他同样有过疑惑。
只是姬旋没同他解释过。
“首先，你的学过这类技能，在觉醒时，才可能会。如果这个人格，很小就存在，那等另一个人格消失，会是有可能的。”
容齐耐心解释完，又好奇道：“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没什么。”顾铭深语气如常，听不出情绪。
容齐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问我这些？”
说完他又试探道：“是不是跟女帝陛下有关系？”
顾铭深没说话。
容齐叹了一口气：“你不会是发现女帝陛下太优秀，自己配不上她了吧？”
顾铭深：“……”
他深呼吸一口气：“你想太多。”
“这可说不准，陛下的优秀我们与目共睹，琴棋书画，就差棋了。”容齐也关注姬旋，自然能收到直播推送。
所以在直播开始，他就点进去看瞄了一眼。
“挂了。”顾铭深语气一冷，径直挂断。
“嘟嘟嘟……”
容齐望着手机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人呐，这个臭德行，姬旋能喜欢上才怪。
江沐发布的录屏很快引起了关注，半个小时不到，就被诸多自称大师的人专注并且点评。
[琵琶人：有生之年，没想到还能听到这样的琴音。果然青出于蓝胜于蓝。]
[文物爱好者：大家都关注琴音，那我就来说说这琵琶、古琴、古筝，据我所知，这三样物件，都属于遗失有记载，只能在古书上看见……]
[卧槽，这么牛逼吗？我以为就那把古琴值钱……]
[这种大佬，文化底蕴超强吧！]
[乐器学院：@女帝陛下，主播的手法和坐姿十分专业，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学院，做辅导老师？]
[这么专业吗？陛下惊艳到我了！]
[明明可以靠脸，偏偏要靠才华，还让不让我们平凡人有点活路了？]
[不愧是陛下，请收下我们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