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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端着杯美酒笑吟吟的对着桌子对面的郑贺调侃道。
他说的正是覃家不卖制衣坊一事。
“哼,一个不知死活的老头罢了。”
郑贺脸色阴郁,说起覃均,他就想起三日前被乾丰吓退的事情,真是他郑贺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没想到一个漳县的败家子竟然能让自己受奇耻大辱!
“待会儿我让下人将布匹再降五十文,我不信他覃均能坐得住。”
虽说郑贺的这布匹价格已经是漳县最低价,但他为了让覃均能够乖乖就擒,他还是要更狠一些!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