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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往车库走，一边给章显赫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男人一贯低沉的嗓音带了些意外。
“沈佳言？”
“是我，我现在……想见你。”
那边明显停顿了几秒，不过很快又答道，“好，你过来我办公室。”
沈佳言没有受到任何阻滞，一路畅通去到章显赫办公室。
此时，章显赫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还在接电话，见她进来，微微抬眼示意她先坐。
这是沈佳言第一次见到他工作时候的样子。
沉着，冷静，又游刃有余，时而蹙眉倾听，时而快速下几句指示。
简单沉闷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尊贵，气场冷冽。
沈佳言实在无法想像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男人，会使出那样下流龌龊的手段，只为对付一个根本无法与他抗衡的女人。
可做了就是做了，也许是她被这副外表，骗得太久了。
章显赫放下电话，正对上沈佳言定定的眼神，淡淡问道，“在看什么？”
沈佳言一惊，回过了神来，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说，“柏晴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很轻描淡写的语气。
沈佳言的的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指尖冰凉，嘴唇由于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你知不知道，她会因此而断送前途，甚至毁掉整个人生？”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章显赫皱起眉头，“你怀疑这事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之前我和乐绅的照片，就是你放出去的吧？”
章显赫看着那张因为气愤，而带上了三分冷艳的小脸，浓黑的墨眸中，升起薄薄一层怒气。
他哼笑了一声问道：“说说看，为什么乐绅的事是我做的，柏晴的事就也是我做的？”
沈佳言咬着牙，噪音凉得彻底，“因为，你不满意我和乐绅走得近，你要对付他，也为了捧千音，我有没有说错？”
对付乐绅！是。
捧千音？也不能说错。
章显赫不置可否地问。
“那又如何？”
他没有否认，他坦然地反问那又如何！
沈佳言想到他和千音在这间办公室，在庆城的酒店甚至在他们曾经的睡房，想到那袋子里的成人玩具。
心底里涌起了深深的恶寒，心冷到极致，反而平静了，红唇掀起淡淡地弧度。
她闭了闭眼，别过了脸去，“柏晴确实是抢了千音的角色，你对付乐绅不成，便转而对她下手找替身拍了这段假视频，我只想知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她，整件事当中，她是最无辜的。”
话音落下，整间办公室便陷入死寂。
章显赫一双墨眸阴郁地看着她，默不作声地看，仿佛万年寒潭，深不见底。
沈佳言微微抬眼，便窥见他寒鸷不带一丝温度的表情以及嘴角淡淡的不屑和嘲弄。
寒意从她的脚底直接升起，渐渐渗至全身，一寸一寸的凉透她尝到万念俱灰的滋味。
原来他根本不屑于她的让步，她在他心里根本就什么也不是，没有半点份量，即便她说，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得回去再想想办法，最好是查出视频上的那个替身，一定有办法的。
她默默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章显赫收回阴郁的视线，直接打电话给计宪，眸子眯起来，声音是危险到极致的凉薄。
“柏晴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怎么可能？”计宪嚷了起来，“妈的你等着，我这就上你办公室去！”
很快，计宪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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