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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又重新拿了一个汤勺放在她碗里。
“再喝两口？”才几天不见，傅沐灵明显瘦了一圈，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会营养不良。
见傅沐灵不动，沈墨亲自端起骨瓷碗，打算喂她。
“不喝！”傅沐灵扭头：“拿走。”跟任性的孩子一样撅着嘴：“请你也消失。”
“都是我不好。”沈墨蹙眉：“跟你道歉。”
“一句道歉就能弥补我所有受的伤害？”傅沐灵学着电视剧里女主角打男主角的样子，拳头一下下的打在沈墨胸膛里：“不够，根本不够你知不知道，你总是欺负我，总是这样欺负我，我讨厌你！”
沈墨没躲，更没阻止，端着碗任由傅沐灵发泄。
傅沐灵本身也没真想发泄，只是想意思意思，意思到了之后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躺下。
身后又响起沈墨的声音：“你想怎样？”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却是罕见的妥协。
傅沐灵蓦地坐起来，故意盯着他问道：“是不是我想怎样都行？”
“说说看。”沈墨语气缓和了许多，向来冷淡的脸上透着可以商量的神态。
“要求不高，不要再让你的人监视我！”傅沐灵有自己的打算，但被他的人这般紧密地跟踪着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沈墨，我不是你的犯人！”
“如你所愿。”沈墨几乎没考虑。
傅沐灵发现自从她怀孕以后，沈墨妥协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内心在冷笑。
“我还要出院，今天。”
“今天恐怕不行。”沈墨将手里的汤碗送到傅沐灵嘴边，示意她先喝汤再说。
傅沐灵这一次没拒绝，一边喝汤一边盯着沈墨漆黑的双眼说道：“最晚明天！”
“好。”沈墨再一次妥协。
终于争取到了自由，傅沐灵没有再跟他多废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睡下。
最后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又梦到了傅老夫人，这次在梦里没有浓雾，看上去是晴天白日，犹如沈墨带她回老宅的那天一样，傅老夫人一直站在楼梯拐角那里看着她。
傅沐灵虽然清楚这只是梦境，却也害怕傅老夫人像上次那样跌下楼，不断地大喊小心。
傅老夫人好像没听见，每走下一层楼梯都会对傅沐灵发笑，一边笑一边问傅沐灵：阿灵，你现在幸福吗？
——和夺走公司、差点害死亲生哥哥、间接害死奶奶的男人在一起幸福吗？
——还有了他的孩子？傅沐灵，你是不是很幸福？之前是谁发誓要夺回失去的一切的？
——傅沐灵，我白疼了你吗？知道你最近为什么会一直吐吗？报应，这就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