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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出的鲜血,还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上,而把她护在怀里的母亲,还不忘安慰她别怕的呢喃。
“妈妈……”她蠕动着嘴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意识就开始模糊,周边的警笛夹杂着救护车在她耳边响起,越来越近又逐渐飘远。
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拼尽全力睁开一条缝隙,又被温热的大掌盖住了。
为什么!
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问这句话,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应该这么问。
但是她在问谁呢?
“宝贝,”陈南凯的声音温柔地在她耳边响起:“回去吧。”
“爸爸……”
“回去吧,有人在等你。”
“爸爸……”
耳边却再也没有回应了,她又喊了几声“爸爸妈妈”都没有回应。
又企图掀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
好累啊……
她想就这么躺着,酸奶的叫声却开始清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急促。
“酸奶……”
“岁岁,岁岁……”
很快的,酸奶的叫声被喊她的声音覆盖住了,由远及近,声声急促。
是谁在叫她?
是谁?
“宝宝,我爱你,我最爱你,为了我,撑过去。”
是单惊蛰!
陈岁听出来了,也终于睁开了眼,一眼望到底的天花板,是挂点滴的挂架,是插满各种检测仪器的电线,然后是突然窜到眼前的大片人头,开始对着她上上下下地检查。
她就像一只任人摆布的娃偶,眼神空洞得看着天花板,嘴里只呢喃叫着一个名字:“惊蛰……”
单惊蛰端坐在派出所里,对面是脸红脖子粗指着他飙脏话的黄凤霞,他充耳不闻的配合回答着民警询问的问题,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完,天都黑了。
“你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女朋友。”
“是这样的,你们这个情况现在有点复杂,你和受害者的关系不能产生司法效果,受道德调整,但是不受民法调整。”
单惊蛰蹙着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没法代表受害人报警立案当事人故意杀人,这个需要受害者本人或者直系亲属来办理。”
单惊蛰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有录音,有她亲口承认的罪行!这也不行!”
“抱歉单先生,录音可以成为证据,您也可以成为证人,但是立案确实得本人或者直系亲属来才行。”
“如果我以未婚夫的身份代替起诉呢?”
“受婚姻保护的配偶,持有法律证件的配偶就可以,如果没有,只能本人前来。”
“受害者现在就躺在医院,就是她这个所谓的直系亲属害的,人都在你面前了,为什么不行!”单惊蛰快疯了,指着明显开心的黄凤霞不顾形象地吼叫起来。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响了起来,他才稍稍冷静,深呼吸平复下情绪:“抱歉,我接个电话。”
一边说这一边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滑动了接听键:“喂!哥,怎么了吗?”
陈让的语气也激动:“惊蛰,醒了,醒了!”
单惊蛰迷茫了一下,喃喃地重复着:“醒了?”
“对!醒了!”
“醒了!”单惊蛰提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我……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单惊蛰扬起笑脸:“警察同志,我女朋友醒了,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我需要先回去。”
负责这个案件的民警翻了翻手里的记事本:“除了司法方不明确,其他是没有问题的,既然你女朋友醒了,等明天我们过去跟你女朋友聊聊这个案情,补一下她的笔录吧,我先给你打印一下你的笔录和回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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