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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挂断了电话,单惊蛰蹲在墙角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着想着,在工作台掰着安瓿边聊天的护士们的对话传进他的耳朵里。
“听说新进ICU的那个病人是服用大量安眠药的吧?那怎么还穿着嫁衣啊?”
“什么嫁衣啊,你就不觉得那身衣服哪里奇怪吗?”
“哪里奇怪啊?不就是中式嫁衣吗?咱们老祖宗的传承呢。”
“是中式嫁衣没错,但是这个其实也不算,她套在里面的里衣还有腰带都是白色的,你发现没有。”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是白色的,我说那身怎么怪怪的呢?这是什么?”
“我听老一辈的说啊,这种叫喜丧服,一般都是冥婚才穿的。”
“嘶!”其中一个护士开始怪叫:“我有点冷了!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我跟你说啊,刚刚那边家属不是在吵架吗?”另一个护士压低了声音:“我过去制止的时候听到了一点,这个安眠药啊,是那个女孩她奶奶给灌下去的。”
“啊?不是,真的假的?这…”
ICU虽然不让大声喧哗,但是人来人往也算嘈杂,可单惊蛰还是在这不算安静的环境下,一字不落地把她们的对话尽收耳底,手里的手机也开始震动,他慢半拍地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苏洛两个大字呈现在眼底都没让他彻底回神,脑子里还在消化着护士们的对话,手也机械性地滑动了接听。
这次没等他开口,苏洛焦急地声音先传了过来:“惊蛰!是三岁出什么事了吗?你们现在在哪?三岁她现在还好吗?”
“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单惊蛰打断了她的追问,执着地想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老人给自己孙女下药,还要给自己孙女配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