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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想试一试,能不能找到义薄云天的真实身份。
只可惜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四处转悠了许久,依旧是一无所获,宛如大海捞针一般。
如此,秦陌也只得作罢,开始慢慢混到处刑台的周边,以防有人在此生乱。
处刑台上,稳坐在桌案后的天武侯眯着眼睛瞧了一眼天色,随后朝着一旁的刘二点了点头。
见状,刘二顿时心中了然,他向前走了几步,沉声喝道:
“午时已到,行刑。”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刑场,四周的人群听到这话也慢慢的寂静了下来。
紧接着。
刽子手拿起脚边的酒坛子,狠狠的灌了一口,他并未咽下去,而是朝着大刀上喷洒了上去。
随即,他缓缓举起手中大刀,慢慢的放在了顾华清的脖子上。
“砍死他!”
“卖国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
片刻的寂静之后,刑场四周忽然响起了人们愤慨的怒吼声。
大绑的常慎远抬起头看着一旁即将人头落地的顾华清,忽然咧开了嘴角,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大笑声。
回想他这一生,年幼时虽一贫如洗,但也算是足够幸运,寒窗苦读十余载,终于考入了清风书院。
只可惜自己的天赋太低,哪怕是一直抱着圣人典籍苦读,也极难理解其中真意。
与自己同年入学的人接连破境,甚至有人成就了君子,他自己却还是在一品徘徊。
世人都说儒家修行易,可内中的艰辛,唯有读书人自己知晓。
幸而,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他最终还是靠着锲而不舍,一步步的晋升入了六品,堪堪在知天命的年纪获得了大儒的称号。
在此之前,常慎远从来不近美色,可是成为大儒之后,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余生将会止步六品,再无寸进。
或许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自己开始忘记初心的吧,常慎远如此想道。
那又是因为什么收了顾华清这个弟子的呢?
好像是因为他的脾性跟自己很像,所以才收入门下的吧。
唉,人老了,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如今都要被凌迟处死了,脑子里想的倒是多起来了。
而在这个时候,刽子手手里的大刀已经高高扬起,狠狠的砍了下去。
随即,一股滚烫的鲜血喷了出来,脑袋滴溜溜的掉在了地上,来回滚动着。
恰巧,顾华清的脸朝上,他瞪大的双目,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常慎远。
见状,常慎远放肆的大笑声逐渐变小,他此时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身的污垢。
哪还有半分大儒的风采?活脱脱像一个将死的老乞丐。
笑声越来越小,直至彻底消失,几滴眼泪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苍老面颊流了下来。
恰如珠子汇成了线。
看到顾华清死不瞑目,常慎远忽然后悔了起来。
若是他没有贪图美色,多花点心思在这个弟子身上,若是他没有放弃进取,而是依旧保持初心,能给顾华清做个榜样。
又何哭沦落至此啊!
自己一条老命,死则死矣。
可顾华清尚且不过十余岁,如此风华正茂的年纪,却是因为一时差错,就被砍了脑袋。
虽是他罪有应得,可是圣人曾言:子不言,父之过。教不严,是师之惰!
在这一刻,他放弃了对顾华清的责怪和埋怨,心底只有浓浓的悔恨。
“我错了,是我错了,华清,都是为师的错呐!”常慎远的泪水模糊了眼眶,他泪不成声的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天武侯只觉一阵聒噪。
人都快要死了,废话还那么多。
随即,他便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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