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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年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给江逾白打电话问儿子退烧了没,怎么样了?
江逾白接起电话来,她就听到嗓子哑哑的。
“你也感冒了?”
“好像,有一点烧,但是嗓子不舒服了。”
“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江逾白蹙了蹙眉,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她像个不想负责的渣女。
盛年挂了电话就往家赶,回到家,就听到他咳嗽,在给沙发上躺着病恹恹的儿子做饭。
一个大可怜一个小可怜的。
盛年上前,看着他脖子很红,伸手摸了摸,“38度多了,吃药去,我来做饭。。”
江逾白纳闷,“你怎么知道的?”他刚量过体温。
“因为我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