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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之前就已经终止了合作。
顾景裕带来的伤害，好像就在那么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慕容家也因为这一次，损失惨重，不仅没有保住名声，甚至在业内一落千丈。父女二人将要重回巅峰的愿望，最终也只是走向了自己的灭亡，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顾初年和余霜手牵着手从警局里出来，虽然此刻已经是夜晚，但皎洁的月光却让余霜心情大好，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临走时，警察给余霜看了一样东西，是从顾景裕的手里抠出来的碎纸条，经过辨别，是顾景裕亲手所写。
大部分字已经看不出来了，只能依稀分辨一行“下一次，可不可以换你来爱我”
这几个字一下子泛起了余霜心中的涟漪。
顾景裕固然可恨，但到底也是一条生命，也是曾经陪伴了自己五年走过低谷的人。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他的问题，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余霜声音低低的，好像是有些自责。
顾初年握着余霜的手紧了紧，声音温和。
“小霜一切都结束了。”
余霜点头，脸上笑容恬静温柔，“对，一切都结束了，再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她扬起了一个笑脸，笑容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坦然。
二人携手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月朗星疏，路灯将二人的影子拉的又远又长。
终于风雪散尽，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