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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这样的能人相比,但在村里也是一等一的好样。
“嗐,能干啥,没有一技之长,也就土里刨食而已,只是、以后的日子可难过哟。
原本我那短命的儿子儿媳算是能干,开了不少田地出来,我们婆孙俩拼了命的干,一年到头也能温饱。
可现在没田了,以后的梯田开垦,我们也抢不过别人家那有力气的啊。
恩人姑娘,梯田是怎么样子的呀?水能从哪里上去?我们要怎么开垦才更方便。”
老婆婆不懂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也是心急的,对未来多少有些彷徨。
姜长安也能理解,然后娓娓道来,“田当然是平的,像阶梯一样,一层层往上叠。
水流经的豁山口地势较高,可以直接从高处将水引进过来,梯田隔山的地方,可以架一个水桥,竹筒就能办到。
而田的数量,我觉得村长肯定把好的地方按人头分。
那些比较荒的地方自由开垦,你们有时间倒可以慢慢开。
但只有两个人种田,开多了你们也种不出来,不如我教你们竹篾手艺如何?
做竹床、竹椅、竹桌、竹凳.”至于那些簸箕啥的,很多村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