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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负众望的大功一件,虽说是自己身份暴露,但也不妨碍人头筹上会给自己记下大大的一笔。
到时候再将此处失误尽数推脱,反正有凝脂玉这个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娘们背锅,到时自己摘得干净,也能推波助澜的添上一把火,不管是源头还是九菊一门,按照规矩把这个卑贱女人杀了才好。
将军令稍得休息便是思绪纷纷,计划着后续将要面对的大事小情,瞧着一身清凉的蓝荔,他好像并不会过于担心由此处脱身的不便。
也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几个时辰前便因为大意没有更好的利用到夜遐迩,眼下将军令自是不会再让蓝荔这个手拿把掐的质子白白浪费。
只是在脱逃之前,先行享用一下这到嘴的美人才是正事。就是不知晓这年过三十的美人,到底是不是传言中还未被采撷的花苞,花径不曾缘客,蓬门今始方开。
将军令直起身来,探手去抓,只是却在下一刻略微失神,分明便是看见这位虢州夫人向后退了一退。
这…将军令可不信在这药效下女人会刚烈到如此程度。再度伸手去抓,就看见这女人拱着小巧的鼻翼,呼吸逐渐急促。
这可让将军令不知所措起来,和这女人也算是相处了一年多的光景,可没听说过她有什么病症,莫不是哮病?
根本不及将军令多想,屋外便响起声音。
“蓝荔,你有本事出来啊!”
“是不是我进来你就不会死了?”房门洞开,凭着下棋当上凤凰城主的亓莫言推门而入,看着眼前这一幕,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