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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惊羽心神不安地前往魔尊宫殿。
颐溟立在宫殿最顶端的屋顶，凝视远处荒芜颓败的空城。
城内亮着猩红的火点，毫无生机，不时有炽热岩浆从中喷出，吞噬一切。
除了焦黑的断壁残垣，整座城池连根杂草都没有。
察觉到水惊羽的到来，颐溟侧头瞥了眼他：“来问天人感应一事？”
“是。”水惊羽恭敬应声，匪夷所思地说，“属下的天人感应……好像断了？”
他的天人感应很弱，但到合体期后，再弱的天人感应也有加强。
这次断裂的感觉太过明显，水惊羽怀疑是天道出现问题，这才来找颐溟求解。
颐溟自然也感应到了。
只不过他是大乘期，所拥有的天人感应不完全依靠天道，因此受影响程度较小。
见颐溟没出声，水惊羽试探性地问：“是不是凤三前辈他们做了什么？”
“凤三等人安分了上万年，为何现在动作频频？”颐溟问。
水惊羽答不上来。
他隐隐觉得这事与凤三关系不大。
但除了他们，水惊羽想不到别的人选。
颐溟望向头顶的璀璨星空。
上千万年过去，魔界的天空依旧是这般深邃幽远。
只是……
颐溟垂眸，转过身去正对水惊羽，沉声问：“你怎么看大祭司的想法？”
水惊羽一惊。
这么多年过去，哪怕知道他曾受大祭司点拨，颐溟从没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水惊羽知道颐溟与大祭司理念不合，但这个层面的斗争，没有他这个合体期置喙的余地。
沉吟片刻，水惊羽低头道：“大祭司想法深奥，属下难以望其项背。”
颐溟低头望着他，并不说话。
水惊羽额间渗出冷汗。
好一会儿后，颐溟缓步走向夜空深处：“正南灵界那几个废物来了，似乎是被几个毛孩子教训了一顿。”
“你去看看。他们若是想去东南灵界，让他们把魔珠带上。”
水惊羽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