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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搭上自己性命,他们五口人死的时候,小民和这些伙计就在旁边,小民何德何能,能驱使天雷想劈谁就劈谁?大人,小民冤枉啊!他们的死,确实与小民无关啊!”
“是啊是啊,咱们云疆春天来的早,过完春节天儿虽暖和了,那是假象,须得在惊蛰时转寒几日,等到雷雨天儿再过去,那才开始真暖和。”
姜月兰却不给他辩驳的机会,斩钉截铁地道:“旁人或许不知晓,你绝不可能不知晓。采药人半年不曾进山采药,凡东山特产的药草,价格上涨三成有余,你就算不关心案子,也会关心你的生意。”
姜月兰:“云疆往年这时候,可曾像前几日那样,多雷雨天气?”
她再次朝慕怀安道了谢。
“抓住他!别让他寻死!”姜月兰急声命令。
他这话也是在场不少人心底的疑问,当日这斩龙坡上,不止死者五口人,还有商队里百余号人,怎么偏偏就能劈中付家五口?
说罢,慕怀安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马是这么巧,在此时出问题的吗?当然不是。若本官是周贵,先将商队不相干之人,悉数以‘赶路"为由,支去低洼之处,他本就是经营草药行的东家,对药草自然熟知得很,此时,他只需让马匹闻些特制的药草,便能使其躁动不安,就可借此令付家五口停在山顶处。”
“正因为你是京城人,又是卖香料和草药的商行,才会知晓被雷劈是什么样子。”
周贵听着众人的讨论声,脸色变了又变。
慕怀安淡淡垂眸看着她,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这不明摆着吗?站在斩龙坡还能远眺云边城,自然是地势最高之处。
众人虽不知她为何明知故问,如此浅显的问题,却也齐齐回答道:“是最高的。”
周贵全然没想到,姜月兰连这等细节,都能推断出来,脸色终于灰败下来,整个人瘫在地上。
姜月兰待人群中应和的声音,差不多了,负手走到周贵面前,睇着他,“周贵,你来说说,替你看黄历的那人,究竟是玄门道人,还是熟悉此处地形气候之人?”
这一回,便是再迟钝的人,也品出点这案子的意思来。
慕怀安周游四海,屡破奇案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