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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皇陵后来因着行刺一案,被黑甲卫重重封锁之时,也无人会去为难一个,失宠失孤贵妃的贴身太监。
八皇子晋王,出生便有心疾,让他心痹复发,暴毙身亡,最不费吹灰之力。
接下来便是安王。
赵贵妃在宫里日渐得宠,怀孕是迟早的事,利用诅咒和绣图,撺掇赵家对安王下手,也只是抬抬手指的事儿。
该死的都死了,先前那个不该死的人,也该死一死了。
齐贵妃和魏王,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楚琰。
本以为等赵家和楚琰斗得两败俱伤之时,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沈灵犀。
端掉隐月阁老巢、破了安王身死之谜、扳倒赵家……
沈灵犀协助楚琰,打破了他们所有的布局。
为了挽回颓势,母子二人蛰伏得更深,借着李向阳的手,故意把云崇和睿王放进棋盘上搅局。
可谁又能想到,打鹰的,终有一天却被鹰啄瞎了双眼。
成也云崇,败也云崇。
打从楚琰和沈灵犀从云疆回京,一切的事情,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最终齐贵妃和魏王母子,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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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完北衙呈上的卷宗以后,久久没有说话。
他让楚琰陪着他,去了一趟身为桓王时,所住的潜邸。
府邸虽已空置多年,却如安王府那般,被人打扫得纤尘不染。
一切陈设如当年一样。
庭院里那株他年少时,亲手种下的银杏树,早已亭亭如盖。
“当年大郎十五岁,八郎六岁,九郎才三岁,他们都喜欢在这树下玩耍。齐贵妃陪朕下棋,温贵妃在旁抚琴,皇后在给腹中的孩儿,绣着小衣。朕看着他们,想着多年以后,朕的桓王府妻妾和睦,儿孙绕膝,朕会十分满足。”
“那时朕从没想过有一日,会成为这个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
“人都说,皇家无父子,帝王少兄弟。这句话,朕从来都不信。当年朕被刁奴推进湖里,险些淹死,是你父皇救了朕。从那以后,朕便立下誓言,定要好好辅佐皇兄。你皇祖父临去前,也曾拉着朕的手,再三嘱咐朕,一定要将你视若己出,这些年朕一直在努力,不让你皇祖父失望。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此,皇帝哽咽了,他看着那棵银杏树,紧紧抓住楚琰的手,眼底浮现出泪光。
楚琰始终沉默地不发一言。
他知道此时此刻,皇帝想听他说一句:“这不是您的错,您只是被蒙在鼓里。”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的话,楚琰说不出口。
真正忏悔的人,无需得到别人的原谅。
惺惺作态想要旁人原谅的人,大多时候都是为了自我安慰,自我感动。
皇帝许久没有得到楚琰的回应,他松开楚琰的手,长叹一声,方缓缓道,“六郎,齐贵妃和魏王作了这么多恶事,绝对不能便宜他们,你父皇、八郎和九郎受过的苦,要千倍万倍让他们还回来才是。还有李家人、云家人和隋家遗孤,一个都不要留。”
楚琰这才揖手称是,领命而去。
皇帝转身,目光深深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方对着身侧,刚提拔上来的曹公公吩咐道,“你亲自去趟宣平侯府,告诉沈济,这些日子宫里发生了太多事,朕夙夜难眠,思来想去,内卫交给他,朕才最放心,让他准备准备,回来吧……”
*
沈灵犀依照当初对齐贵妃所言,当真将盛坤做大司命时,在药宫里捣腾出的那些毒药,尽数在齐贵妃和魏王母子身上试了一遍。
毒药是绣衣使抄云崇在应县的老巢时,搜出来的。
云崇那些个莺莺燕燕和子嗣,一个没留,悉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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