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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角微微上扬,耳尖的绯色更深。
沈灵犀见状,忙将方才对于鸽子的发现,讲给他听。
真的只是“稍有欠缺”吗?
于是,在沈灵犀提前授意,和徐贞的有意安排下——
沈灵犀也朝他道了声,“珍重。”
刘美人还是一如既往,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沈灵犀不再推辞,伸手接下玉佩。
车厢难得陷入沉默之中。
对于她来说,攀上眼前这个香料商,若能重操旧业,那可谓是瞌睡送枕头,雪中送炭的好事。
在徐贞的安排下,狱中“云崇”身死的第二日,他就把人皮面具交到云崇手里,将他扮作香料商人,混在商队里,离开云边城往京城方向而去。
休书上对于李氏的错处语焉不详,只说她不孝不悌,命她返家,从此李氏婚嫁,与徐家再无瓜葛。
“太子妃。”他客气地揖礼,俊秀的面容上,是克制又疏离的神色。
按说这种极贵重的东西,沈灵犀实在不该接手。
他在客栈房间里苦思一夜,痛定思痛,终于在天亮之前,下定决心,更加卖力与李氏套近乎。
话落,就见到楚琰墨色的眼眸深深一沉,随后,耳尖都好似略有微红。
云崇是认得李氏的。
任谁死后,瞧见自己生前的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遮掩与人眉来眼去,怕是都会觉得自己头上颜色太绿……
云崇一路护送着李氏姑侄到了义阳侯府门口,才彬彬有礼地告辞离开。
楚琰看着云崇的背影,疑惑地问,“除夕那夜你让徐贞给他送饭时,如何知道,他与徐远善之间,尚还有事要办,还跟他说‘非他才能办成不可"?难道是徐远善告诉你的?”</divclass="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