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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怎么出了那么多血啊，这姑娘不是胃癌晚期吗？”
“去找周医生了么？怎么还不来啊！！”
“不行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我要吓死了，我怕做噩梦，我回去了回去了……”
一人语无伦次挤出人群，向着来时的路回返。
薛甜甜正好顺着她的位置过去，推开挡住的众人，看到了门口满身是血的白雅菲。
白雅菲的手机被扔在地上，屏幕还停留在跟薛甜甜的聊天界面，聊天框里有些没能发送出去的文字，但此刻她的状态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在发消息了。
薛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一侧，吓得身子不停发抖。
薛傲扶住白雅菲，眼角湿润，脚边还有打翻的饭菜和水。
白雅菲一口口吐血，从眼睛，鼻子，耳朵里不断的往外渗血，看起来狰狞恐怖。
薛傲却并不害怕，他一边颤抖的扶住她，一边目眦欲裂地看向薛老夫人，“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
薛老夫人吓懵了，面对薛傲的质问，一个劲的躲。
可她现下被白雅菲的状态吓到腿软，如果不扶着墙，不拄着拐，她可能都站立不稳了。
薛甜甜冲进人群，上来就给了薛傲一个巴掌。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立刻回来？”
薛傲被打，却麻木的毫无反应。
“雅菲，你怎么样？江寒已经去叫人了，你会好的。”
薛甜甜不会安慰人，也知道白雅菲可能不会好了，她眼睛通红，伸手抓住白雅菲满是鲜血的手，白雅菲一头一脸一身的血，腥味极重。
薛甜甜却半点都不嫌弃她，就那么双手握住了她。
白雅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努力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手机，但薛甜甜顾不上手机。
她此刻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等医生过来救救她。
“医生来了，快让开路！！”
跟着周医生跑过来的几名护士大喊，人群散开，周医生见到白雅菲的样子也吓得脚步一个踉跄。
他甚至不知该如何救这个女人，这种骇人的状况他简直见所未见。
“甜……甜……”
白雅菲又喷出一口血来，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这大抵是她最后一次喊薛甜甜的名字了。
她虽状态狼狈，惊惧骇人，可她的目光还是那么平和，她只是用力拉了一下薛甜甜的手。
用人生中的最后一点力气，紧紧地攥了一下她的手。
白雅菲站立不住，慢慢靠着墙壁滑下去，墙壁被蹭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由于全身沾满鲜血，她实在是太滑了。
滑到令薛甜甜和薛傲两个人都扶不住她。
薛甜甜蹲下身，抬手对着她的眼眸抚了下，眼角涌出一滴很浅的泪痕。
她唇畔翕动，无力的叹了一声。
薛甜甜第一次觉得自己耳力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她清晰的听到了，白雅菲心脏停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