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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过来似的,慢慢的点着头:
“哦,我明白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梁叔从来就不知道我们家这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包括我到底有没有嫁人,包括我到山上来一个人住,这些事他都不知道?”
“对对对,”大仓连连点头,“俺爷爷不知道啊。
可能他还以为您早已经嫁人,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回去,问他关于您的事情。
他才知道您不但没有嫁人,而且一个人在山上孤零零的过了三十多年,过得很苦。
爷爷一下子就给弄崩溃了。
哭着喊着非得要到山上来找您。
我说您一个人在山上警惕性很高。
您要是深更半夜去打扰她,当心她一枪把您给撂倒了。
爷爷哭着说撂倒了正好,我害了爱兰大半辈子,就用我的命去给我赎罪吧。
反正是闹腾了大半夜。
我们全家人简直都要拉不住他。
后来我就跟他说,柳阿姨在山上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可能她已经习惯了。
您去非得要求她下山,您还要给她养老,有可能不是为她好,可能会让她犯难。
从前的时候,因为您自己犯了错,害了她大半辈子——”
大仓说到这里,见柳爱兰又开始面现怒色,于是赶紧补上一句:
“当然我跟他说过,这话是您自己说的,不是我给您扣的帽子。
如果您现在就非得要去改变柳阿姨的生活方式,有可能又会因为您的冒失,害了她的后半辈子。
就这一句话,把俺爷爷给击倒了。
现在他躺在炕上,已经一病不起,精神垮了,身体也垮了。
水也不喝,饭也不吃。
本来多么结实的一个人呀,现在已经——我看病得不轻反正!”
柳爱兰听的目瞪口呆。